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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住
了她的手腕。
「哎~」他的语调上扬,「别着急嘛。我说了——」
「喝一杯。对吧。」
宛如恶魔的笑语,钻入了这个萨卡兹女人的耳朵里。哈里尔仰颈将酒液倾入
口中,接着抬手捏住特蕾西娅消瘦的下巴,大嘴猛然覆上娇嫩的唇。而事情来得
突然,特蕾西娅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香醇的红酒缺少可流通的入口,从
嘴角淌下。一道混着酒液的涎水自下颌骨滑落,沿着凸起的动脉描绘出微醺的线
条,再从锁骨边沿绕过,缘起伏的谷间飞快地钻入了白纱遮掩着的神秘胴体之下。
一秒,两秒,三秒。红酒流尽,然后姣好的脸庞被猛地甩开。
特蕾西娅斜视着铺开的地毯,材质精良、纹路优美。是萨卡兹历史悠久的传
承。一家自称有数百年历史的布坊的手艺,就在冬宫外五百米处的店铺里。现在,
被身前的这个萨弗拉男人踩在脚下。
「我说,酒不好喝吗?」他问道。
她仰起头,哈里尔身高二百二十公分有余,而两人仅相距不到半个手掌的长
度,她只能仰着脑袋才看得到帕夏的脸。她摇摇头,说:「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喝?」
「我……」
「张嘴。」
很明显,哈里尔并不是想从她的嘴里得到什么答案,或对或错,实际上都没
什么差别。根本没有给特蕾西娅说话的时间,萨弗拉冰冷的声音中蕴含着不容辩
驳的力度。这是命令。
迟疑只是存在了一瞬间。特蕾西娅咽了一口唾沫,双唇颤抖着,缓缓地、如
同是在展示给男人欣赏一样,空气微不可察的模糊了些许,从口腔中逸散出来的
热气涂抹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舌头。」
少女渴望着抗拒,但这是注定要失守的阵地,所以女王公最终仍是臣服于帕
夏的命令,娇柔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出,贴在下侧的牙齿上,不情愿地
挪动着盖住了饱满的唇瓣。
她看不到,她闭上了眼,但酒液转入了另一个「杯」中的声音清晰可察,这
种已知的未知带来的背德感反而让她更加的胆颤心惊,手脚如芒在背般的冰冷。
后腰受力,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僵硬地顺着哈里尔的动作投入了男人的怀中。
特蕾西娅紧贴着哈里尔肥硕的身躯,一动也不敢动。而马上,冰凉敲在了她的舌
面上,顺着喉道向肚子的深处流去。恶心。可酒液本就没剩下多少,所以这股恶
心感实际上更多只是大脑带来的,而非身体所感受到的,这似是不大不小的丁点
安慰吧。
只是哈里尔的下一个命令很快再次不顾特蕾西娅的意愿钻入了她的耳中。
「舔。」
特蕾西娅疑惑地睁开眼,随后她就看到了在盯着她的萨弗拉那眼眶深邃的漆
黑双眼,以及,挂在男人口中勾起的粗糙舌头。约莫有十四五公分的长度,前端
岔开,像是两只细长的舌头从生长的时候就纠缠在了一起,暗红色的残液悬在他
的舌尖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