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纳兹侧避过斯汀的攻击，抓着他的脚踝一扯，轻易地把对方翻了个，膝盖压着不断挣扎的橘野猫的背，在他惨不忍睹的上又甩了一掌，斯汀像一只砧板上的活鱼一样弹起来，纳兹只能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回沙发。

“不过，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你不就是这一行么。”纳兹伸手摸了摸斯汀破的角，血已经凝固了，形成了褐的痂，在灯光下能看到面颊上覆着的一层细细绒，像一颗还未成熟的桃。纳兹的手移到了斯汀的额，掌下传来的度令他皱眉，他嘟哝了一句，随即到电视柜的屉里翻翻找找。

“有这么疼么？比起被男人，哪个更疼一？”

纳兹想给他注什么，Du品？镇静剂？还是什么立刻起效的毒药，他浑抖得厉害，也许这药去他立不省人事，在睡梦中就被开膛破肚了。

“开！”斯汀也不顾会不会惹怒这个杀人了，他抬踹了过去，虽然气势十足，力却绵绵的。

“不装睡了？”纳兹挑挑眉，”行吧，看起来神还不错。“他又推了一把针，排了针里的气泡。

“乖一。”他说。

纳兹把针甩到垃圾桶，拍了拍斯汀的脸颊。

少年的睫颤了颤。

我知你醒了。”纳兹把斯汀推到了里面，在沙发的外侧坐下，手指轻着面颊，有为难地开：“我承认，我的稍微过火了......”

“你......你要什么？”斯汀努力往后撤，后背贴上冰冷的质靠背，恨不得钻到沙发里面。

他脆一坐到斯汀背上，针迅速地扎，少年发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本想慢慢地给药，然而斯汀挣扎得太厉害，几乎把针折断在里面，纳兹立刻失去了耐心，快速一推到底，伴随着更加亢的尖叫，斯汀疼得蜷起了脚趾，半张着嘴，泪和涎糊了一脸。

斯汀勉力支撑着想坐起来，却顿觉浑酸无力，别说过去勒纳兹的脖了，他连遥控都没力气去够，一晃神的功夫，纳兹多拉格尼尔已经拿着不知装了什么的玻璃瓶到了他面前，架势像极了旅馆电视里面人脑髓的变态医生，他右手拿了一支一次针，拆开针的包装，推了推注，有一些药被推了来，滴落到他赤的大上。

斯汀睁开，警惕地盯着纳兹多拉格尼尔，他在粉条开窗的时候就醒了，手铐已经解开，而现在这个家伙背朝着自己，这或许是他最后的一线生机，他用余光扫了一遍糟糟的茶几，绝望地发现电视遥控已经是最趁手的工了，哪怕有个玻璃烟灰缸都不止于此，而这个肮脏又穷的混只是在喝完的汽易拉罐里满了烟。而正面和纳兹冲突，他的胜算趋近于零，这条虽然称不上大，但是肌可不是装饰，尽斯汀在街摸爬打了几年，打起架不输给一般的小混混，但是和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的警察相比还是天壤之别，何况他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