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效果和你们拿来的相片是一样的。”

纳兹盯着那张逐渐显影的相片，经路法斯一指，他确实注意到了相片边角上先前没能察觉的些微瑕疵。

“既然你的手里就有这样的相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列为怀疑对象之一呢？”纳兹眯起打量着路法斯手里的东西。说实话，他对相机这一类东西没有多大研究，但长得如此奇特的相机他还是第一次见。

“外行看来确实是如此。”路法斯加重了外行两字，他得意地说，“但是能拍这些照片的这款相机不一样，它的成像非常清晰、可以自动对焦且用各不同镜，能的这的只有当时梅莫里亚公司生产的最后一款即时成像相机。而且恰好也是因为前轴问题，这款产品大分都被召回了。”

“什么意思？”斯汀挠了挠。

“长官，我又没有在每台机上安定位，我怎么会知它们现在在哪里呢？”

“所以那台相机长什么样？”吃饱了肚，斯汀到自己的智商又回来了。

路法斯看了纳兹的怀疑，继续不不慢地说：“确切的来说当时我邀请的是你的表弟哈比，你只是负责送他过来的，说是渴结果喝了几杯后却在我家阁楼上搞开了。那天你穿了暗红的外，然后”

“相纸就像你们看到的，市面上非常常见的款式，没什么特别的。”路法斯伸他那包裹在白手之下的手指，往相片角落的位置指了指，“但是每一张的成像都不够完整，显影药无法到达相片的每一个角落。”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想起来了。”纳兹·多拉格尼尔此生不愿再回忆的经历重新涌脑海。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尴尬时刻，说实话那时候他真的喝了，完全不记得搞的是谁，醒来痛裂地发现自己吐了一横在楼梯上。唯一让他庆幸的是事后并没有谁怀了找上他，但他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搞的那一位似乎也是金发……他瞥了一斯汀，比斯汀的发要浅一些。

“如果你想增加徒劳无用的工作量的话，当然可以。”路法斯礼貌的微笑，他举起相机对着双人沙发上的斯汀和纳兹下快门，一阵吱吱扭扭的轻微响动之后，一张相片吐了来。路法斯将它在手里端详了一阵，尔后满意地把它排布到桌上，与原先的那些相片一起。

真是的，天知为什么他总是会和金发过不去。

斯汀已经将碟里的饼一扫而空，为了不白费这些饼，他实在不愿意多看几那相片里令人发的惨像，他努力把自己的视线移到相片以外的地方。

“然后呢？他们修复了这个问题？”纳兹了自己的太，“梅莫里亚，你的照相馆也叫这个名字。”

路法斯扬起嘴角，一丝讥讽的笑。他从纸的档案袋里把倒相片，把它们逐一排布在桌面上。

“相机的前轴有问题，因此在显影片的时候会现这细微的瑕疵。”

绒布里包裹着一块四四方方的黑小盒，路法斯用手住盒面上的突起块一，它便突然弹成了一复古造型的小巧相机模样。

“你刚刚说到大分都被召回了，那我们从哪里可以知谁的手里还有这样的相机？”纳兹问他。

路法斯似乎对此早有准备，他提一只防箱，从里面取一样被黑绒布包裹着的件，他缓慢而温柔地掀开绒布。

“当然没有，梅莫里亚早就倒闭了，这款相机在十五年前就停产了。”路法斯自豪地宣布，“我这里可是梅莫里亚最后的荣光。”

“有问题的相机那么多，我们没法从这上面手。”纳兹闻着香料茶的味，那迷幻的味让他到自己的脑袋更胀了，他有些后悔自己没个防毒面一类的东西。

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