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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忽略,都无法抵抗这股冲动。
也是,一周没做,憋了这么多,上来就是大荤,任谁也承受不住…….
“啊!”
感觉无法压制,我也不再坚持,伴随一声干吼,我猛地弹离座位,伸手压向若兰的后脑。我刚把若兰的头重重摁下,精液便随即喷涌而出。抵在咽部的龟头开始了间歇性抖动,若兰对此早有准备,在肉棒胀大的那一刻,她已然放开喉咙,为即将到来的喷射做好承接的工作,使其能够顺利流入食道,充分做尽数全收的准备。
射精持续了多久,若兰就窒息了多久。不单单是缺氧,她还要承受咽喉的刺激。呕吐是不可能的,浪费可耻。
再说,这些都是我分泌的液体,是只属于她的东西,强烈的占有欲让她不愿意就此抛下我的遗传基因。
虽然,这样做不会让她受孕,但流进胃袋的蛋白终会消化,能够转化为养分,被她身体吸收。一想到能用这种方式和我融为一体,她更不愿意放弃吞咽了。即便量很大,她也快承受不住了,可她仍在坚持,就是不肯松口。
大约半分钟过后,肉棒终于变软了。若兰含着肉棒又努力套弄了几下,确定尿道里剩余的部分也吸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腰,对我启开檀口。
“啊——”
透明裹挟着乳白,精液与涎水在搅拌下相互交融。小舌舞动,起伏间拉出无数晶莹丝线,滑腻稠浓。液体翻涌,热气腾腾。显摆没一会儿,若兰就急忙合上嘴,趁着新鲜,将其吞入腹中。
喉咙上下蠕动,车厢里回荡起清晰可辨的“咕咚”声。
事后,若兰抹去汗水与眼泪,简单整理了下头发,趴在我怀里,说:“我喝完啦,有没有很棒?”
“嗯,很棒。”
“是不是舒服吗?”
“嗯。”
“嘻嘻……”
她在我怀里窃笑,看她满脸甜蜜的样子,我耐不住好奇对她抛出了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那个,有没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
“就是,额……”
话至嘴边,我突然不知如何开口。说了一半的话最为勾人,若兰见我迟迟不肯没有抛出问题,不禁歪过脑袋,用被问号撑大的眼睛向我发出邀请。
“额,就是,那个!额——”我挣扎了好久,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
“那个,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喝的样子,按理说,那个味道不会很怪吗?”
问出来了。虽然说的结结巴巴的,但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唔……”
若兰没想到我会抛出这样的问题,当即羞怒的白了我一眼。之后,她红着脸,趴在我怀里犹豫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说:“味道嘛,蛮怪的,说不上好喝。口感也不好,黏黏糊糊的,有点粘嗓子…….”
说罢,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喜笑颜开地补充道:“不过,只要是你的,不论是什么,我都喜欢!”
“真会说话!”
我一脸宠溺地轻点她额头。
“看这小嘴儿甜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讨厌~”
欣喜的语调中有娇柔的女人气。她听出调侃的含义,用晃动表示心中的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