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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喷射而出。但他立时提气收肛,硬生生止住泄意。
“老爷,妾身要死了!”穆馨儿枕在成渊之肩膀上,再次发出一声淫媚的低吟,阴精立时涌出。温暖湿滑的蜜液冲向龟头,舒畅快美的电流从马眼钻入,爽的成渊之浑身肌肉僵硬,刚刚止住的阳精再也控制不住,顿时喷涌而出,冲向幼嫩的花房。
书房内,空气内弥漫着男人的汗味与女人的体香,还有一丝交欢后的淫香。尽兴的两人相拥在一块,享受着灵欲交融后的温存。
“老爷,您的身子可真是很硬朗哦。”穆馨儿螓首枕在成渊之胸口喘息道。
成渊之呵呵笑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老夫今晚回去后还要跟你这小妖精大战三百回合。”
穆馨儿咯咯娇笑道:“那妾身今晚可要严阵以待,定要将你这廉颇擒于阵前。”说罢,又收紧小腹,滑腻的阴道再次收缩,夹得成渊之差点再射一回。
只见窗外有一白衣英俊青年,在外面偷窥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下面大帐篷支起来硬的受不了;蓦然发现在另一边,那个小混混龙辉也在偷窥,一只手还在摸着鸡吧,一边在低语:干娘,我也要操你。
那白衣青年定了定神,在门外高声道──“院长,高鸿求见!”
穆馨儿此时吓得脸色发白,六神无主,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成渊之毕竟是在朝廷翻滚多年的老手,早已练就一副临危不乱的胆气,轻声说道:“桌案底下。”穆馨儿闻言立时反应过来,急忙从成渊之
身上爬下,弯身躲到桌案底下。
成渊之只是除掉下身裤子,上衣虽然有些凌乱但也不碍事,稍稍整理衣襟,故作镇静地朗声道:“凌云进来吧。”
“是,院长!”
书房大门缓缓推开,走进一个名风度翩翩的俊美书生。只见他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一声宽袖儒袍十分得体地穿在身上,眼中透射着灵动之气,颇有儒林名士之风。
高鸿,字凌云。其六岁作诗,七岁填词,十五岁写出一篇名为“天道之轮”的策论,此文写的是哀梨并剪、笔酣墨饱,堪称惊世绝艳。
成渊之显然是光着屁股坐在桌案后,脸色镇静,正襟危坐,道:“凌云你有何事?”
高鸿躬身道:“院长,学生昨日刚写了一篇文章,还请院长过目。”说罢双手提上一本册子。
成渊之本是略显疲惫的双目顿时精光大作,翻开册子仔细阅读起来,看到精彩之处,微微点头,还时不时用桌案上那只狼毫毛笔在上边批改。
成渊之对这个学生甚是喜爱,每次高鸿都会递上文章,成渊之都会仔细阅读并为其修改一些细节,只是今天苦了躲在桌案下的穆馨儿。穆馨儿弯着腰蹲在小小的空间内,听到上面的两人喋喋不休,已是有些不耐烦。
穆馨儿看到成渊之那根还沾着淫迹的男根顿时灵机一动,心中偷笑一声,已然是樱唇微张,凑向疲软的男根。
正在批改文章的成渊之脸色突然一边,时红时白,握笔的手也开始有些颤抖了。成渊之可是暗自叫苦,他知晓妻子的口活,便是一条死蛇也能将其变成怒龙。不一会儿,那疲软的男根已然是青筋暴怒、杀气腾腾。
穆馨儿对着肉棒吞吐含吹,香舌舔洗,红唇含弄,贝齿轻啃,成渊之刚刚经历过一场盘缠大战的精力已有所不支,肉棒很快就要到达爆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道:“凌云,老夫略感不适,文章你先放在我这里,过段时间再来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