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老屋,看着亭台楼阁榭的祖宅,这可也有他的贡献来着。
“这话说的...”韩澈嗤的笑声来,揶揄着问:“您老在家这么些年,啥时候大早上来找过我啊?每次要不是三婶找我,你都懒得见我一回。”
“那还不是你这臭小,死都不肯接三叔的班,不然三叔我何至于啊?”
这不,韩老二回家一趟,至少得在床上躺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