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权利。”

沐华年盯着台词本，“想换。”

虞锦瑟忍住掐死对方的冲动，“他哪里不好让你换掉他？”

总之一句话，虞boss就是不肯跟新的男主角，也就是沐boss对戏。

“宣传片是我负责的，你凭什么绕过我换了他！凭什么凭什么！”——只差双手没放到他脖上去，掐住一番狂风暴雨死命的摇。

当然，沐boss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看得来，他是真心且努力想戏的，无奈能力有限——他这人，平日里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这于穿梭生意场名利场之中，是再好不过。可是万一面对镜，他就完了，只有一个词来形容他今天的表现——面。

切大小事务都由她主。可沐boss居然绕过她私自换了男主角，且这么大的人员调动，他压不通知虞boss，简直是赤地无视再加挑衅啊。对此等过分的举动，虞boss气得一天都没有状态，要么就是臭着脸，仿佛沐boss欠她几个亿似的，要么就幽怨地唐僧碎碎念：“你知赫祈有多难请吗？人家是一线中的一线，片约排到了明年秋天，为了能让他来这戏，我费了多少心思，可你这混，一声不响地就把他换了……”

王导摘下帽，一遍遍挠自己的秃，“我得好好想想……一定要想个办法……”

助理导演在一旁摇：“鸿华的传闻里，两位掌舵人面和心不合的消息我早就听说，可却没想到两位boss，居然不和成这个样！这电影还怎么拍呀！”

见沐华年不答话，她估摸着这个数字让他动摇了些，稍稍放缓了气，“沐总，这游乐园还没盈利咱嘛要赔钱？再说了，赫祈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啊，赶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明天来。”

虞锦瑟气得上蹿下，若不是顾忌现场这么多人，她肯定要上去踹几脚，“你为嘛不脆把我也换了呢！”

“沐华年，为什么换掉赫祈？”

沐华年的视线终于从台词本上移开，轻悠悠瞥她一，“钱我已经打发给他了。”

“就是。”监制也跟着无奈抱怨，“如果是些演员也就罢了，我们还能说上几句，适当地批评教育也没关系的，可下这两位都是品人！真是太为难人了。”

沐华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面表情，“我兴。”

这边王导苦恼不已，而那边，虞锦瑟再次气不可遏地堵住了沐华年。

“你……你钱多了没用吗？你知他的片酬是多少吗，一千八百万，如今赔双倍违约金，三千六百万！”

“一个面帝，一个闹情绪……”夕西下，王导忧愁地看着远方晚霞中的群鸟，仰长叹，“怎么办，拍摄计划总共不到十天，前下雨耽误了三天，磨磨蹭蹭这么久，成果为零……”

叫他兴的表情，他淡淡的，叫他难过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叫他歇斯底里，他还是淡淡的，念台词跟公车里报站名般僵机械，叫他悲痛绝，他仍是淡定地不像话，仿佛死了娘就跟死了只一样没差别！——这面帝简直镜画面的克星啊！！

沐华年的睛仍瞅着台词本，“哪里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