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已经脸煞白，气得手指不住地颤抖。周夫人则早就缩在椅上，连脖都要竖不起来。一双睛充满了血丝，狠毒地瞪着沙姨娘。

周文发怒得站起来：“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如此污蔑爷！”说着抬脚就往初的额角踢去。

初茫然地看着她，又看看周四郎，再看看周二郎，满脸是泪，突然站起来，一朝门的撞了过去。亏得英儿疾手快，一把扯住她：“初，你要是就这么撞死了，你们一家可就不是发卖这么简单了，你最好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说清楚。”

香草不在，英儿只好自己动手，伸手扯下了初里的帕。

就连周老爷也有些承受不住：“四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有证据？”

初哭得死去活来：“老爷，太太，婢……婢的哥哥嫂嫂早就是二的人。那年婢挨了太太一顿板，婢的嫂就说跟着太太没个好，让婢一定要跟着四爷四去苏州，把那边发生的事情，无论大小都写信回来。婢不想去，可是婢的嫂就……给婢下了□□，二爷不知怎么就到了婢家，说是如果婢听话，好好地回来了，就抬婢姨娘。婢心里不愿意，可是……也没有法，既然已经是二爷的人，便只能替二爷办事。”

周四郎：“证据自然有的，还是人证。”说完对英儿了。

幸好英儿就在一边，狠狠扯了初一下，初一偏，周文发一脚踢空，摔倒在地。

“你住！周文发的事，可不止这一桩！当初我和英儿的那些事被你传得满城风雨，你以为那些说书先生你都能灭了吗？要不要我叫一两个来，给你再说一遍你编来的好词儿！”周四郎气得差儿

周二郎更是匍匐着一边大哭，一边跪在周老爷的膝前：“父亲，父亲替儿主，替姨娘主！他们几个了圈，这是要整死儿和姨娘啊！”

周四郎说到此，突然怒指着周二郎：“周文发，这可是你的孩？！”

她来姨娘是太太的意思，为了让太□□心，儿虽不与她同房，但一个月也在她屋里装模作样歇上几日。可谁能想到她竟然会怀？这个孩又是谁的？”

屋里的人都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周四郎失心疯，这事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周四郎接着：“本来有了孩，初可以偷偷地掉，谁知周文发简直丧心病狂，居然想要李代桃僵，说儿反正不能生了，他替儿让初多生几个，日后周家必定都会落在他儿手中！”

周文发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掐初的脖，英儿拦在中间，抄起一旁的椅就砸在他上：“你要是无辜，嘛一心想灭！”周文发还要爬起来，英儿又一椅砸下去。

沙姨娘也一副惊恐万状地模样：“二爷，我不信，我不信，二爷，你绝对不会这样的事情的，你说，到底是谁在冤枉你？！”

初缩到英儿后，接着：“谁知婢回来就被太太给指了给四爷。婢无法……二爷却说这样更好，婢跟他说四爷没有碰过婢，二爷本不信，婢实在逃不过，谁知竟然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