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崇拉住姜西瑶的手，不准她挣脱，神邃，“来看看吧，看我是怎么打败他的。”

姜西瑶嗯了一声，她发现万胜行并不像传闻中那样严肃，反而是个很和蔼的长辈。

“姜西瑶，”万崇兜，看着她笑，似乎看来她言又止，“想问就问，别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憋在心里不难受么？有什么就问什么，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万崇父亲万胜行和余欣莺的关系，完全就是夫妻的相模式，但看万崇和余欣莺相时微妙的气氛……甚至万崇对余欣莺是直呼其名，余欣莺显然不是万崇的亲生母亲，那万崇的妈妈呢？

她愣愣的，眶突然有了，“万崇，至少你还有爸爸，你爸爸对你很好。”

姜西瑶:“……”转就走。

万崇又追上去，眉笑着，换了话题，“姜西瑶，我们班今天下午是和你们班打比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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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崇指戳戳她脸颊，偏，“怎么又在发呆了？”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临近球赛开始时间，万崇才带着姜西瑶离开了饭店。

问了，快吃，咱们吃饱再聊。”

她吃了一菜，想了想，最终还是大大方方地开和万胜行讲自己用许绒份得到这份工作的事情错了，她神情认真，一副认错的好孩模样，万胜行笑着摆摆手，亲说了不在意，姜西瑶心里的疙瘩才解开。

姜西瑶咬了咬牙，盯着他，一开就是:“万崇，你没有妈妈吗？”

“好好好，我正经，你要问的就是这个？”万崇抱住她，认真，“我从小就是单亲家，家里就只有我和我爸，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们家了，她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就走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姜西瑶睛红红的，万崇爸爸今天对她的关心，确实让她会到了很久违很久违的父。

他单手捧着姜西瑶的脸颊，神情认真:“姜西瑶，以后我爸就是你爸。”

万崇察觉了她的情绪，猜到她或许是联想到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突然之间失去父母的姜西瑶，肯定哭得很可怜，他抚摸她的后脑勺，忽然很想很想穿越到小时候的姜西瑶边，安她。

在印象中，学校里传的八卦里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万崇的妈妈，甚至一些有关万胜行的新闻报里，也从没有过万崇妈妈的影。

午夜梦回，泪都会淹没枕。

姜西瑶反应越淡，常宇博的努力也就越像是无用功。

万崇看到她似乎并不在意的反应，莫名觉得开心，常宇博这一次球赛打得很激，他自然也是知的，常宇博是为了谁想冲决赛和他打一场，他也是知的。

万崇被她的话逗笑，笑说:“我让老万给你一个人当爸也不是不行，他肯定乐意，平白无故得这么一个聪明闺女，要是能拿我去找你外婆换你，他肯定都不带犹豫的。”

分明还于那么小的年纪，却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为什么离开？”

“不知，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吧，有一天我门玩，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爸爸刚从警局报了失踪案回来，从那天起我们就再也没有找到过她。”

姜西瑶看向万崇，装镇定，“不去，和我们班打又怎样？一样无聊。”

不知为什么，姜西瑶从他平静叙述的话里听难过。

“姜西瑶！”万崇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

姜西瑶猛地回神，呆呆地站住。

“你能不能正经。”姜西瑶瞪他。

“胡扯！”姜西瑶不想和他说话了，推开他就走。

万崇神情一顿，眸暗了暗，显然没想到她问得那么直白，可下一秒他就开始科打诨，笑着回她，“是啊，我十多年前从石里蹦来的。”

越不想看到什么，事情就越是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但万崇的胜负是实实在在被激得昂不下的。

她想问万崇，但同时又觉得冒犯，犹犹豫豫，就有心不在焉，万崇和她说话她都一时没反应。

当时失去了妈妈的万崇，应该和她小时候突然听闻父母去世的噩耗是一样的受吧？

但她才不想承认，“谁要和你共用一个爸爸啊！”

从南明中学停车场往球场走，姜西瑶心不在焉，有个问题在她心里疑问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