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皇弟的心有多宽阔，搞半天还是老一，怎么，终于忍不住要杀我了？”

“果然是你！”

唐擎风端着托盘来，上面放着一只银白的螭纹杯，杯中通透，浮生波，隐约还有酒香渗，但只是一转的工夫影卫就钳住了楚桑淮的下，唐擎风跟着把酒倒了他嘴里，动作净利落，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他捻了炷香在九转金龙鼎炉里，然后掀起下摆跪于案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就在这时，后传来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哼，让我来这里，你莫不是想让我给列祖列宗磕谢罪吧？”

“你这个混！如此混账的话你也说得！”

庙堂，白烛长燃，檀烟缭绕的台上几十个牌位如山丘般耸立，楚惊澜梭巡片刻，目光定在右下方的一串金小楷上，那个名字他曾经无数次在明黄卷轴上见过，小时候，那人还抓着他的手亲自盖印过。

怪的是楚桑淮竟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仰狂笑。

“你们二人还是像以前那样能装。”楚桑淮挑着角嗤。

楚峥河一拳砸在他脸上，把他打得趴倒在地。

“向父皇认错罢。”

“时至今日你废话还这么多。”楚峥河冷哼一声，转过恭恭敬敬地冲牌位鞠了个躬，“皇伯父，父王，儿臣来了。”

楚惊澜看都没看他一，偏过朝侧后方：“拿酒来。”

楚桑淮冷笑着走近，却不防被人一脚踹在膝盖窝里，整个人霎时扑倒在金黄的蒲团上。

楚惊澜淡淡地扔下这句话，唐擎风等人立刻把楚桑淮在香案前，迫他叩首谢罪，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吼：“我没错！要怪就怪他听信了楚容那一立贤不立长的说辞，非要将皇位传与你，否则我也不会对他动手！”

思及此，楚惊澜寒声：“去把他带到太庙来。”

“……你什么意思？”楚桑淮终于察觉不对，捂着绞痛的腹勉抬起了。

“呵呵……”楚桑淮偏吐一血沫，沉地笑了，“这不过是个开罢了，你们这就承受不了了？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呢，比如我是如何勾结西狄，在灵霄关那一战中死楚容的……”

今日他便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置这个不忠不孝之徒！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父皇一直没有立我为储君，无形中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谋划这些肮脏之事？”楚惊澜薄微张，吐几个极轻的字，“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继位。”

“到今时今日你还不明白，若是父皇真的一意孤行，你哪有机会等到那个时候来害他？”楚惊澜冷看向他，目光如一泓古井，掀不起任何波澜。

“不可能！”楚桑淮倏地呕一

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在这充满了耻辱的环境下活着，直到崩溃，这样才算是为夜怀央了恶气，可既然他如此不识趣，提前送他上路又有何妨？

楚峥河目眦裂，愤怒和怨恨齐齐涌上心，手中力再难控制，当即就要扭断楚桑淮的脖，唐擎风连忙和影卫一起隔开了二人，使力将楚峥河拦到一边，看着他暴如雷的样，楚桑淮笑得越发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