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替我瞎心？”

当时顾妈妈赶到医院，看见他的膝盖就开始劈盖脸一顿骂，说他逞能，说他没脑，说他成天就胡闹，说他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

顾之当时忍着泪没有解释，只倔地抬着下，一言不发。

李宣然：“……”

这一的第二层意思是：给我等着，病好再战。

后来顾妈妈患癌症，是倔脾气发作，不然顾爸爸把实情告诉儿，也因此，她的去世成了顾之心最大的遗憾，一辈都是心上的一块难以愈合的伤疤。

李宣然很是恨铁不成钢地跟老婆嘀嘀咕咕地念着顾之的这些陈年旧事，“你也知他妈走得早，在那之前一家都是这闷葫芦格，对人好都藏在心里掖着，表面上永远是说教，跟个糟老似的，我告诉你，别说舒晴了，这世界上就没人能受得了他！看着吧，时间长了准得分手，谁叫他无趣又德尚，生活规律一沉不变，简直是个机人！”

台灯下，他静静地坐了好久，最后才发了条短信过去。

在顾之小的时候，顾妈妈总是对他很严厉。

李宣然骂骂咧咧地走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又推门回来补充了一句：“我真是服了你，这老好人的格居然也敢用在恋里，你不知谈恋和别的事情不一样吗？你那么担心她，那就安她啊，装什么假正经，还在那儿教育人家！我看你什么时候被人甩了还会温柔善良地祝人家幸福满、早日寻得新！这就叫贱骨！”

等你凯旋。

……死也不承认自己受了伤。

比如顾之八岁那年从很陡的斜坡上骑自行车冲下来，结果连人带车翻了两个跟，摔得膝盖上血模糊，被送去医院了整整十一针。

当时顾之的难过谁都看得来，法国医学院的教授甚至特地批准了这个他中意的材生在家休息一周，可是第二天，顾之跟个没事人一样来了医院，又继续淡定从容地执起手术刀了手术室。复杂的手术被他以准迅速的手法完成了，事实证明，母亲的去世没有对他的医术发挥造成一影响。

顾之躺在病床上，森冷地看他一，“慢走不送。”

后来顾妈妈才听把顾之送来医院的路人说，这个孩骑着自行车，手里还拎着一盒小糕，一脸兴奋地从坡上冲下来，结果因为单手了刹车，导致冲力过大、车受力不均，这才连人带车摔得很惨。

他也

顾妈妈当时就愣住了，因为她忙得都快忘了那天是她的生日。

“还剩十天。”

可是当第二天李宣然打电话去安他时，酒醒之后的顾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昨晚梦了。”

可是晚上回家之后，李宣然打了电话给他，从顾之与往常不同的声音里听了端倪——到了法国滴酒不沾的人居然喝了个酩酊大醉，几乎是哽咽着叫了母亲二字。

李夫人把手里的书往床柜上一放，淡淡地看了李宣然，“谁说这世界上没人能受得了他？你不就受得了吗？结婚三年了，我每天都能从你嘴里听到顾之这两个字，我要不是你老婆，恐怕都会怀疑你的取向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