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鞭炮声过后，盛鸿年开始说：“我妈妈是我爸爸的油画老师，她在认识我爸爸之前离过一次婚。”

叶清颔首，“嗯”了一声。

叶清发现难直视盛鸿年的，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儿，她心里有芥，偏过低声问：“有什么事吗？”

老板朝南指了指，叶清一直朝南走，最后走到了护城的堤坝，她趴到栏杆往下看，河边站着一个人，孤零零的，个的，看背影有像他。

她想起在警察局里看到的神情沉重的盛鸿年。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心里总是不踏实，隐隐预会发生什么事情。

两人隔着十公分的距离坐着，面对着黑的河面，鞭炮声远远地传过来，盖过了河动的声音。风从河面上过来，带着泥腥气，还有些冷，叶清曲起膝盖用胳膊抱住小。

盛鸿年语。

盛鸿年这才发现有人来了，扭一看竟然是叶清，立刻转过面朝向她，惊喜地说：“你来了？”

叶清眨了眨，没作声，当一个故事来听。

茶店老板放完鞭炮，开始往门上贴财神像，叶清走过去问老板是否有一个男生在这里等过人，老板说：“有啊，他刚走。”

盛鸿年愣一下，忙拿起手机看，发现有她的两通未接来电。他心里暗暗懊恼，忙解释说：“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就调了静音。”

叶清捂着耳朵小心地绕过放鞭炮的人们，朝外走去。

“我爸爸十六岁的时候，爷爷拿了几张老师的照片给他，让他选一个面善的当他的油画老师，他选了我妈妈。他看照片的第一就喜上了我妈妈，可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我妈妈。我妈妈每周六到家里教我爸爸画画，一直教到他十八岁的时候，爷爷想让爸爸国造。”盛鸿年慢慢地说。

“那还要我来什么？”叶清问。

她突然有些担心。

叶清又瞟了他一，他像只被噎住的呆鹅。她蹲下，伸手拂了拂石砖上的灰，坐下来。盛鸿年偷偷吁了气，也坐下了。

叶清慢慢走下河堤，走到他后，她便确定就是他了。她拿手机拨他的号码。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却没有声音，原来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她打量他，轻轻抿，不声不响地走到他旁边。

盛鸿年继续说：“我爸爸想带妈妈一起国，可是爷爷不同意，因为妈妈有过婚史，年纪又比

叶清远远地绕着茶店走了一圈，没发现盛鸿年的影。她又拿手机又给他打电话，鞭炮震耳聋，他还是没有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盛鸿年咧着嘴笑。

盛鸿年说的那个地方离她家不远，是一家茶店。今天刚初五，茶店应该不营业，就算茶店正常营业，这个时间也该关门了，他要是还在那儿应该是在屋外等的，叶清暗忖，加快了脚步。

到了茶店，她意外的发现店还开着，店老板在门放鞭炮送财神。

盛鸿年摇了摇，说：“原来有好多事想跟你说的，看到你后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叶清把下搁在膝盖上静静地听着。

叶清瞟了他一，继而转面对着河面，问：“手机嘛调成静音？”

叶清问：“他朝哪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