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盛鸿年在床上烙饼一样地翻腾，困扰他的问题是：叶清到底是不是因为他而哭。

人在园里苦思冥想。

盛鸿年觉得这话特别的不中听，立刻补充：“那要是哭着说的呢？”

姜认真地思考了下，说：“那就要看是为了什么哭的。要是那男的哭了她，应该是有喜的吧。要是因为别的，就不好说了。”

“姜，女人嘴上对一个男人说讨厌他，会不会心里其实是喜他呢？”盛鸿年没没脑地问，把姜给问糊涂了。不过姜是个老实人，信息量不足还是努力理解着这话的意思，就说：“少爷，要是说了讨厌，那就应该是不喜的啊。”

“不吃早饭了？”老保姆问。

“是这样？”盛鸿年喃喃问。

“我……来问你个事

盛鸿年知这个老保姆在商家地位特殊，加上又是个老年人,他便格外尊敬些,压着解释：“我有事，得提早去。”

她停下脚，歪着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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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姜说，“其实，人和人不一样，我也说不准。”

叶清推开窗是想给房间换气，不经意间往楼下扫了，见盛鸿年站在下面。她一怔，随即把窗关上，又把窗帘拉上了。

盛鸿年见她还是的，一向清澈明亮的睛里有了血丝，顿时心疼得。

“在外面吃。”盛鸿年说。

“你来什么？”叶清沉声问。

半小时后叶清下楼来。她着帽跟围巾，把小脸捂得严严实实，低着往外走。盛鸿年立刻跟了上去，跟她并排。叶清加快了步，无奈比长还是比步速她都不及他，本甩不开他。

盛鸿年让司机直接把他送到叶清家的小区，让司机在路边等着，他自己跑到她家楼下往二楼看。

夜里，姜帮盛鸿年铺床，盛鸿年骑坐在椅里，双手搭在椅背上发呆。姜团着旧床单一转，见盛鸿年睛发直，忙问：“少爷你怎么了？”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爬起来给司机打电话,司机还没起床,接到他的电话后忙说立刻过来。盛鸿年在客厅心急火燎地等司机，心里直埋怨商家所在的这个地方太偏僻，没车个门都不方便。

“没睡好吗？”他讷讷地问。

司机激地接过钱,朝外跑去。

老保姆习惯早起，来见到了盛鸿年，便走过来问：“鸿年，这么早就起来了？”

火树的枝丫在风里摆动，互相打发“啪啪”的声音。

盛鸿年低沉思，姜忍不住又问他怎么了，他摆摆手让姜去，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盛鸿年吃了闭窗羹，挠挠，苦恼得叹气。

她卧室的窗帘还拉着，他估计她是还没睡醒。

须臾，窗帘拉开了，盛鸿年立刻站直了。

盛鸿年醒神，眨了眨，突然想到姜也是女人，不如问问她。

盛鸿年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靠上了那棵火树，他把大衣领竖起来,把手抄袋里，仰着看着她的房间。

司机急匆匆地跑来,盛鸿年立刻跟老保姆别,脚朝外边走。老保姆叫住了那司机，往他手里了钱,说：“给少爷还有你自己买早饭,别饿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