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在家里耗到死吧？失恋而已，别这么没息！”修钢说。

他知那是什么。

然而等两人到了警察局，却被告知六指被市局的人提走了。因为这个偷车团伙是跨省作案，有自有的供应链跟销赃渠，是个大案，省里很重视，抓到的嫌疑人都统一关到地级市的公安局去了。

盛鸿年心事重重地被赵警官送回了家，走屋的那一刻，看到前一片狼籍的景象，才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喝多了酒把家里的东西都给砸了。因为去海城走得急，压没收拾。

接着他就想到了叶清。

他慢慢走去主卧室，朝床上看看。被掀起来堆在床尾，枕都在地上，床单凌不堪，上面有一片片暗黑的污渍。

盛鸿年没心思这些，问：“他现在哪里？”

然后他去了一趟墓园，看着寒风里父母的墓碑，他知自己不能颓废下去了，除了儿女情长，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

“他说几年前的夏天曾经在山上撞车过事，后来找人罪了。”赵警官说。

盛鸿年用力甩了甩，说：“我要去市局！”

盛鸿年塌塌地在躺椅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闭着说：“你去。”

“只有这些？”

接着，盛鸿年履行了对修钢许下的诺言，八月份他参加了考，报考了海城大学临床医学系，因为当年盛纨提到过想让他当医生，他当时没有其他目标

“昨天巡夜抓到一个偷车贼，是个六指，讯问的时候问了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文溪？”赵警官说。

他叫了司机把他送到车站，然后乘长途车回了文溪。

脑里的那些画面让他浑燥，他转去了卫生间用冷洗了脸。

“在局里扣着。”赵警官说，“我带你去了以后你别声张，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他都说什么了？”盛鸿年急切地问。

“就这些，像是说漏了嘴，再问，就不说了。”赵警官瞟了盛鸿年一，问，“你看起来怎么这么邋遢？”

“那行，给我吧。”赵警官说，“我先送你回家，看你状态不太好，你回去休息一下。”

盛鸿年二话不说从柜里翻衣服上，拿着电话跑了房间。

临走前他去了一趟她家，在楼下站了一阵，没有遇到叶清洛也没有遇到他妈妈，最后他回了海城。

“去了也没用，你不去。”赵警官拍拍他的肩膀，安，“你也别着急，我会盯着这件事，一旦有突破就给你打电话。还有，你能确定他就是那天撞你爸妈车的那个人？”

盛鸿年立刻从床上下来，大脑供血不足让他前一黑又摔回到床上，忍过这阵眩，他捡起手机问：“什么展？”

盛鸿年。

让盛鸿年振作起来的是赵警官打来的一个电话，说他父母的案有展了。

盛鸿年赶到文溪，赵警官去车站接了他，给他看照片，盛鸿年只看那手，他无比确认那天在车里看到的就是这只手。

盛鸿年。

赵警官无奈地把帽摘下来，瞅瞅盛鸿年，说：“调到市局，我就没办法了。”

他抬起手，自前而后把发向后捋过去，仰起脸，看着天板上的灯，耳边仿佛又能听到叶清哀哀的啜泣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