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年已经匀过了那气，就沉声问：“你是谁？”

你不念旧情，好歹我也是你的甲方，我付这么多钱给你的公司，还听你的摆布着跟一个才见面一天的陌生女人炒绯闻，我还挨了你一。结果你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那边路洲的语气瞬间恭敬起来，赶说：“是盛总啊，不好意思，我没听来是您。您找有什么急事妈？我这就去叫她。”

这称呼他今天下午听到过，细想下又觉得这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盛鸿年脑转了转，问：“你是路洲？”

她没挂电话，也是给足了他面了。盛鸿年嘿嘿地笑，又松松散散地回了沙发，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那就先说一句‘我你’来听……”

盛鸿年心里一凛，立刻问：“她病了？”

“你跟她现在哪里？”盛鸿年问。

盛鸿年已经挂了电话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跑了去。

“我是盛鸿年。”盛鸿年沉声说。

“你们在嘛？”盛鸿年问。

盛鸿年怔了怔，随即从沙发里弹起来，腹一阵剧痛，他弯下腰，心想今天真该接了她给的药，一直到下午他都不疼，刚才开始突然又疼得厉害，他怀疑药效过了。

他的气凌厉，得那边的人也是一愣，得不到回应的盛鸿年沉不住气，追问：“叶清呢？”

来开门的是围着围裙拎着个不锈钢炒勺的潘素。

潘素先反应过来，张就问：“盛总啊，您不睡觉啊？这么晚了也往这儿跑？”

“你等会儿，我问你几句话。”盛鸿年叫住了路洲，路洲忙说：“您尽问。”

盛鸿年立刻拨开潘素走屋，又撞上了端着碗边吃边走过来的路洲，路洲见到盛鸿年后立刻咽下嘴里的馄饨，刚要

盛鸿年拧眉，越过潘素往屋里看。沙发那儿坐了一男一女，在端着碗吃东西，男的不是路洲。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跟一些册书本，显得很凌。

“接电话去了。”那人说，又问，“请问你是哪位？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吗？”

“发烧。”潘素说，“不肯睡觉，抗着呢。”

电话那又一阵沉默，叶清问：“你想听什么？”

“在家。”路洲如实说，“我们在讨论……”

他没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盛鸿年皱着眉瞧着手机，又给她拨了回去。这次换成她不接电话，他飙了句国国骂，接着打。第五次的时候终于打通了，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哪位啊？”

两人打了个照面，均是一愣。

他还没买车，赵司同本想给他找个司机，被他拒绝了，他不喜被一个陌生人开着车送来送去的。所以赵司同就给了他一辆公司的公车暂且代步。盛鸿年开着这辆车直奔叶清家，冲电梯上楼到她家门抬手照着大门砸了两下。

“清说今晚要追踪网民反映，以便明天修正企划案，把我们都叫过来了。”潘素说，不满地瞟了盛鸿年两，说“她这么呕心沥血还不都是为了你啊盛总？从她接了你这个案之后就没时下过班，昨天刚熬了一个通宵，人都累病了，还不肯休息，今天就算去不了公司在家里也继续熬。”

“哦，是的。”那边说，“你认识我？”

“喂？哪位？”男的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