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我爸爸，还有商妙清的。”叶清说。

“没有！”他闭着，声说。

“不疼了。”她违心地说，手指在他压在他脖颈，轻轻描画他的结。

“饿不饿？”她问。

她说：“真幼稚。”

他一直在等她想通，等她自愿跟他坦白。他以为那会发生在他战胜商家之后，没想到竟然提前到了今天。

心，笑问：“生气啦？”

九十公分的床，盛鸿年的板儿又壮，两个人得挤着躺。叶清把自己受伤的左臂横过去放到他，左手恰好搭在他肩上，像是在拥抱。

他倒是真生气。不过不是气她，是气自己，没护好她。

这些话商妙清跟他说过一次，可在叶清说的过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盛鸿年的手摸到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到自己前，自己倒是勾起嘴角笑得开心，嘴上却故意沉声说：“先说来听听，我再决定是不是该生气。”

盛鸿年扭，叶清已经坐到了床沿。

盛鸿年发僵。

叶清咬了咬嘴，想了一会儿，终于慢慢说：“十年前我从文溪到海城，是因为我爸爸跟商妙清……”

一小会儿的沉默。

盛鸿年一径地发呆发愣，以前都是他主动，他死赖脸，他上下其手，如今叶清突然的主动了，他反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鸿年，抱抱我。”她轻声说。

盛鸿年瞬间便明白了她要跟他说什么了。

“不饿！”他说。

盛鸿年咽了唾沫，往旁边挪了挪。叶清扶着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小心地，侧着挨着他躺下来。

盛鸿年诧异地看着她，叶清把上披的外扯下来，放到刚才坐过的凳上，回看盛鸿年还是没挪动，低声对他说：“快呀，挪一下。”

盛鸿年举起左臂给她倒地方，直到她躺下后他胳膊还是举着的，不知该往哪儿放。叶清伸手把他的胳膊拉下来，送到自己颈下枕着了。

“你会生气

盛鸿年眨了眨，心想今天真是老天开了，她都开始投怀送抱了……难不成就因为他了？

叶清站起来，又推了推他，说：“往旁边挪一下。”

“不疼！”他依旧闭，说话气。

“这些事一直瞒着你，因为我怕你会生气，所以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叶清小声说。

那他怎么不早呢？刚跟她见面那会儿就一次，省得他劳心费力地粘着她追，看她冷脸又被她踢，淹了人家房还坏了电梯。

盛鸿年看着白晃晃的天板，听着她的叙述，左手有一搭无一搭地把玩着她的发，直到叶清讲完。

人求抱何乐不为，盛鸿年立刻用左手揽住她肩，楼着她往怀里摁。

她这飞跃式的改变着实让他摸不着脑，一脑门问号，不知该什么反应。正疑惑，听她说：“鸿年，我有些事要跟说。”

他偏过去亲了亲她的前额，问：“胳膊的伤疼不疼了？”

盛鸿年故意问，“瞒我什么了？”

她这是要上床跟他躺到一块儿？

“以前的事。我去澳大利亚之前。”叶清说。

“什么？”他僵地问。

他撇嘴，不应声。

叶清推了推他，问：“嗓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