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不说话，盛鸿年用下蹭她的额，低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情人节那次？还是给你过生日那次？还是知我要去国的时候？”

她蜷着受伤的胳膊，弯腰要去拾外

他刚到海城不久，也没几个能去的地方，第二天就去了学校。学校放假，图书馆开门，他跑去了自修室，本想在桌上睡一会儿，可空的房里也没个人，桌椅摆得整整齐齐，他在桌上躺了会儿总有十分不安定的觉。于是就往房间里找，找到那排书架，爬到书架上试了试，觉得那地方隐蔽，就算来人也不易察觉，就在上面补觉。

盛鸿年撮了下嘴,虽不满还是乖乖照。

“你那天推桌嘛？”他问。

叶清只想留在这里也是休息不好的，不如回家。医生给盛鸿年开了三天的滴，明天再回来输也是一样。

“就这态度，难怪医患关系张。”盛鸿年摁着棉球，嘴上念念叨叨的。

护士走过来，弯腰针，盛鸿年疼得咧嘴,说：“您轻儿。”

“没有。”她说。

后来见到了在下面奋力推桌的叶清。

叶清推开盛鸿年匆匆起。

叶清只问：“你觉怎么样？需要住院吗？”

有天晚上商妙清的妈妈跟商思博的妈妈起了冲突，商思博跟商妙清都牵扯来了，把个商家闹得天翻地覆。商毅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训话，从晚上十训到凌晨，训得他疼，回到房间后脑里飘的都是两个姑妈的吵闹声跟商毅仁喝骂声，一晚上没睡好。

“这么关心我？那时候就喜我了？”他笑。

商家的生态让他不习惯，不喜。可他明白除了这里，他无可去。

“怕你从书架上摔下来。”她如实说，“太了。”

“我还不知你那时候不喜我？”他不满地咕哝，“说句‘是’又不会掉块。哄都不知哄我一下。”

盛鸿年了嘴，有儿意犹未尽。

他把这些告诉了她。

一下，又一下，他用尖描画她的型。叶清微微发颤，闭上，小声说：“我不知。”

爷”。

一声咳嗽,来自第三人，是个年长的护士。

说完护士拿着治疗盘掀开布帘，也不回地走了。

“那你说啊。”他不依不饶，用手指起她的下，脸又压下来啄她的嘴，嘟囔，“不说就亲到你说为止。”

“真绝情。”他咕哝，压住她的。

护士把输袋连着针收起来放到治疗盘里,朝叶清说：“这里是急诊，不是病房。病人既然醒了,建议你们找医生看一下,有问题转内科病房,没问题的话直接回家。”

他今天没刮胡，胡茬冒来，蹭在她额刺刺，叶清低躲开，小声说：“别闹。”

盛鸿年抬手在咙捋了几下，略疼，烧退了上也轻快多了,便摇：“没事儿了，回去吧。”说罢他下床穿鞋。

叶清脸红，下了床站到一旁。

护士把棉球摁到他手背上的针孔,冷冷吩咐：“自己压住了，一分钟后拿下来。针孔24小时不要沾。”

“药滴完了。”护士客观地提醒,又冷扫过来,说，“病毒冒，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