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

叶清看着他，抿笑。彼时他还是个细瘦少年，现在他把材练得比以前壮实多了，不瘦才怪。

妈妈醒来是下午三，看起来神好了很多。把叶清叫了屋里，左右询问了一圈有关盛鸿年的事情。其实妈妈的担心很简单，一则，刚知叶清跟盛鸿年在一起就说他们要结婚，非常突然。二则，盛鸿年的家世妈妈是不清楚的，想见见他家的长辈。

“那就以后慢慢告诉我。”盛鸿年说，接着把胳膊伸开成了个“大”字，笑着说：“来吧，现在可以来抱抱了。抱衣服有什么意思？抱人多带劲？”

叶清，把脸埋衣服里。羊呢有些扎人，上面还有樟脑球的味。她轻声说：“我最想你的时候，就这样抱着它。”

“认得吗？”她问。

叶清眨了一下,垂下，看着他大衣的下摆，缓缓说：“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穿这件衣服的情形。

盛鸿年把衣服拿过去,展开来端详片刻，胳膊往袖里一伸把衣服穿上了。穿上后他揪住大衣两襟往前扯了扯,又抖了抖肩,咕哝了句：“怎么这么？”

羊呢依旧糙扎人，樟脑球的味还是蛮重的，不过添加了他的味，温又让人安心。叶清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在他耳边悄悄说：“我也想要个女儿。”

盛鸿年低打量这件大衣,脑里仔细回忆,他把手伸到大衣的兜里掏了掏，手指戳到了内袋上一个破,瞬间就想起来了。他立刻抬看她,问：“这是我中时候的衣服？”

她，意味长地说，“我以为你早扔了呢。”

盛鸿年怔了一怔，继而低声笑，抱她更了些，也附到她耳边，悄悄说：“那今晚跟我回我家。”

盛鸿年皱眉。

“什么？”盛鸿年问。

盛鸿年端详那件衣服，款式蛮旧的。说实话他对这件衣服没什么印象了，可凭着猜测，他问她：“我的？”

又是这样没正经,叶清嗔了他一。盛鸿年大步迈过来把她搂怀里。

叶清了卧室，听到门被关上，知盛鸿年跟了来。她没有回，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在挂着的一堆衣服里翻找，拿了那件红底绿格的大衣，抱在怀里，转过看着他。

“很多啊。”叶清说。

盛鸿年嘴角越勾越，忽然间皱了皱眉，扭问她：“衣服是什么？”

“这衣服是怎么到你手里的？”他问。

叶清站起朝一间卧室走去，盛鸿年便站起跟着，小平晓一心一意地摆积木，丝毫不以为意，刘琼过来坐到平晓边。

叶清笑看他，说：“男人的衣服。”

盛鸿年把平晓放到地毯上，平晓又开始围着玩偶搭积木，盛鸿年给平晓递积木，也不抬地问：“还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一直留着没扔的？”

“一直放在家里的。”叶清说，胳膊肘撑到膝盖上，双手托着脸看着他。

天晚上他亲了她，第二天降温，他穿着这件大衣在校门等她。当年的他可不似现在这样，摸她的手都不敢,亲一下能脸红心半天,青涩稚得很，哪里像现在这样没脸没的？

“勿忘我的盆，一副画，还有一件衣服。”叶清一件一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