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接过布来胡了脸上手上的雨，只得坐到了那冰冷的椅上。这还不算完，谢昉亲自帮她放下了那段横梁，将她的双手锁了铁环里。

谢昉拿来了一条白棉布，丢给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将上的雨，快坐好。”

七拐八拐了衙门后一房间，小旗们都客气的将她请了去便去了。虽然不是昭狱，可乍还寒时候下起雨，这屋里有没有生火，也是够冷的。她左右环顾，原来谢昉平日里办公的地方已经足够森可怖，前面一张桌案，不远有专门供被审问之人的椅，椅扶手上有个横梁，梁上还有两个铁环，显然是用来拷手的。再往里面才是一件不怎么将就的卧室，看上去虽然整洁却没有人气儿。她松了气，还好她不是真的犯人，不然还不得坐到那张椅上去？

沈芳年一时语，谢昉便坐到了桌后面，抬起了笔，：“报姓名。”

走在前面的谢昉止了脚步，对后的人：“沈姑娘不是嫌犯，只是被叫来问话，若把她送去昭狱恐怕会招来不少朝臣弹劾，且把她送去我平日里办公的那间便好。”

她这次是真的想老实回答了，可方才冻的狠了，鼻一，便打了个嚏。而且她方才只了脸和手，现在顺着额前的碎发，雨开始一滴一滴留下，她还能受到不少雨顺着她的脖向了里衣。

正庆幸着，门被推开，谢昉走了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去那里坐好。”

她又惊又怒，一边挣扎一边问：“谢昉，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谢昉又问：“和死者许怜儿是什么关系？”

“你在逗我吗？”沈芳年哭笑不得，怀疑谢昉的脑袋方才是不是叫踢过了。

谢昉提笔，一边在纸上写，一边念来：“嫌犯沈氏芳年，拒不合询问……”

“别动。”谢昉不理会她的请求，细细帮她再次净了脸，便又坐了回去，“继续。”

了车，不免让车辙内的积沾了鞋袜。

嗯？怎么就不去昭狱了？这都是什么路？她被两个小旗“请”着向前走，经过谢昉的时候忍不住瞟了他一，那走路带风的模样又是几个意思？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明明方才在外面还说她不是嫌犯，怎么这么快便改了主意？她皱眉，暂且屈服。

谢昉见她狼狈而且漉漉的，就像一只在雨中走失的猫，只得无奈的放下了笔，重新拿着那块布走到她跟前，轻轻帮她拭前额。

“沈姑娘过什么对不起我，需要我报复的事情么？”谢昉淡淡问。

“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上上次的见面不太愉快，可好歹他们不也是生死之吗？生死之会把堆放捆椅上吗？

“庚寅年，三月十九。”她咳了两声，声音都带了鼻音。

令人闻风丧胆的昭狱就在北镇抚司里面，那里昼夜不分，只有黑暗冷的铁牢和各你见过和没见过的刑。她想到自己即将到那可怕的地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谢昉了，又问：“年庚。”

沈芳年抬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便：“不用麻烦谢大人了，你帮我把手松开，我自己……”

“只说过两句话，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