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瑶给她倒了一杯茶，便皱眉：“我的小，您可真是心大，咱们府门都让一万多号人参观过了！”

秋瑶一直跟在自家小的后，一路唉声叹气，小这回可真是过足了嘴瘾了，可这一通争吵下来，不知这沈老爷的气儿又要拖后多久才能消。秋瑶倒不是很同情现在大摇大摆的小了，倒是同情起在寒风中带着几十车金银珠宝罚站的谢大人……

“我当然同情他了！都站了这么久了，你帮我去劝他先回家吧。”她是同情谢昉的，毕竟她只是在宅中偶尔听到一言蜚语，他可要在前线亲自聆听啊。

这下真真是鸦雀无声了，只剩下人群外面三圈被抱着的一个小孩儿“哇”的一声哭的那叫一个惨。

下人战战兢兢的双手奉上刀，谢昉二话不说刀鞘，“咻——”一声啸音后，刀尖狠狠了实的地面上。

“可说呢，我看不过现在还死要面活受罪，府里面肯定闹翻天了。”

谢昉双目闭，只是轻轻吐几个字：“把我的刀拿来。”他今日为显诚意，都没有将刀在上。

谢昉耳力很好，一转便在人堆里辨认了说话人的方位，一个刀飞过去，那人赶忙缩着脖向后躲。人群中也忽然安静了下来。

“啧啧啧，你想得！”

尚书府里，沈芳年又依照昨日养成的习惯睡起了午觉，刚刚睡醒。

“哎，没事看什么闹，散了，都散了散了！”

了一礼，在沈泰夫妇的注视下，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一般，趾气昂的离开了正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哎，那个就是九千岁的养吗？生得的一个儿郎，怎么就了太监的儿？”

冬日里天亮的时候短，很快就又到了黑的时候。

“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

谢昉又转过，后那议论声便又死灰复燃。

“真有这么多人啊？”沈芳年伸了个懒腰，还是懒懒的。

“你少废话

秋瑶用一不太友善的目光看着她，“您就一儿不同情谢大人吗？”

“咦！这些大官的就是事儿多，要是谢公现在带着这么多聘礼来我家门，我立把女儿嫁给他！”

“你说丑事闹得这么大，这尚书就算不想开门也得开呀，否则他家那侄女儿怎么还嫁的去？”

“我看够呛，这可是礼尚书的宅，能给姓谢的开门？除非太打西边儿来了。”

秋瑶嘀咕：“要不是您昨日一时没收住脾气，狠狠气了老爷一番，说不定谢大人也不会站了这么久还徒劳无功了。”

“听说他都在这待了一夜了，你说这沈尚书打算什么时候开门呀？”

自那天傍晚去而复返，谢昉在尚书府门前又站了一天一夜。这一夜还好，直到第二日的晌午，太当空照，雪后那一阵寒也渐渐散去，那尚书府门才叫一个肩接踵，人声鼎沸。

谢昉带来的人都自觉受不了这指指，小心翼翼的问谢昉：“公，用不用小的们将这些烂嚼的人都赶走？”

就这样，看闹不嫌事大的这些心观众谁也不想让那刀尖到自己的脑袋里，终于渐渐散了场。

沈芳年撇了撇嘴，她现在冷静下来确实也是后悔，不过这世上就没有后悔药可卖。

☆、搬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