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笑了笑，将早端来，放在桌上。

梁珩静静地受着沈小轻轻为他梳发，对于殿试的张和焦灼也像是在缓缓被梳顺，梁珩不禁闭上，心都舒缓了下来。

梁珩以前没怎么束过冠,都是以青布方巾束发。沈蓁蓁见梁珩自己束冠甚是艰难，便走到梁珩边，“梁公,你坐下。”

梁珩摇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上发冠一歪,梁珩赶忙伸手扶住。

梁珩的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肩。沈蓁蓁以手为梳，轻轻梳着梁珩乌黑的发。一下一下，柔顺的发丝从她手泻下，一悸动自心底升腾而起，这发丝缠绕在她手上，也像是情丝，缠绕在她的心上。

梁珩让到一边,让沈蓁蓁去。

沈蓁蓁最后为梁珩上发冠，放下手。

刘致靖摇摇，“我姑姑已经死了。”

沈蓁蓁正说话，如意便在门敲了敲门，“小，梁公，早好了。”

如意在厨房着早，沈蓁蓁走到梁珩门前,轻轻敲了门，“衣裳换好了吗？”

沈蓁蓁忙应了声，挣梁珩怀里，走到门开了门，就见如意端着馒和粥站在门外。

果然两人眉有些相似之，齐湑不由心想。

“快吃吧，梁公。”

就听里面应了一声，接着梁珩过来开了门。

这天寅时正，几人便起了，天还是漆黑一片。着烛的房间里,梁珩影被拉得修长，映在黑黄的墙上。

梁珩着一草蓝长衫,足上穿着那双梧桐的靴,正背着烛光，看不清脸。

沈蓁蓁走至他后,接着梁珩就觉到一双芊芊素手，抚上了他的发冠，将其轻轻解下。

梁珩没有得到沈蓁蓁回答，略有些失望，却想着这事前面就已经定下来了，便稍稍释怀了些，谢了如意，坐下吃起早来。

齐湑惊讶的微张着嘴，刘致靖多的却不说了。拉着齐湑往外走，齐湑也不说话，跟着他到了聚仙楼，见到了那个刘致靖中的表亲。

齐湑抿抿。

第59章

转两月过去,五月十二便是殿试。

“等今天后，我们就启程去凉州好吗？”良久，梁珩轻声。

刘致靖继续说：“真为姑姑她不值，毅然抛弃了家人，跟着那男人到了泉城去了，却没成想那家长辈不肯接受姑姑，因着两人是私奔的，没成想那男人也是弱的，不敢和家人里闹翻，当时姑姑又怀了，见男家里人不肯接受她，也被那男伤了心，便独自在外面生下了我表兄，却没几年就病了，临死之前无奈让我表兄上门去认了亲，也将自己的娘家告诉了表兄。现在表兄还未正式认祖归宗，这事便没在外面说。”

到了殿试，衣着不能再穿得随意，都须着常服冠靴,卯时初刻便须门名领卷。

梁珩站起，伸手揽她怀，沈蓁蓁靠在梁珩前，谁都没有说话，却是无声胜有声，听心都在为对方而。

梁珩转过，看向昏暗烛光中的沈小。

“易公会过来吗？”

“好了。”

梁珩心下一动。

家是要将你姑姑认回来？”

沈蓁蓁穿着一藕长裙，纤腰盈盈不足一握。也正低看着他，眉温存。

梁珩有些不明,但还是依言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