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淑妃倒是被他气笑了，“瑜王爷怎地变得不要脸了？”

就像骑、武功，还有包括今天的淑妃……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过往的一切都不再记得。他问过陈澈，陈澈说人在现问题和遭遇大变故之时，的确可能忘记以前之事。可若说吕姵失去了全记忆，她却为何一心盼望着自己亲手杀了她？

若……那个人，也会因为自己……

宇文允不可能把心里那些想法全告诉淑妃，因此只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她可能是中邪了吧。”

那怎么可能呢？若真能如此，她便不会在此时此刻，此。

看来是真动了怒气……

“……”淑妃总算意识到了他方才为何让她先说，就是让她在不明状况的时候，先为吕姵打下包票……顿了一顿，她才补充，“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本只是担心你沉迷于，耽误了大业。”

哦，那就是他为了看被气得抓狂的小狐狸，习惯了。

而淑妃的假设却也没有可能，她的的确确就是以前的那个吕姵。他也曾经如此疑心，但首先要在他的王府里大换活人，他不可能全无所觉；陈澈也曾诊了她上窜的内力；而且她两条大|各有一红痣，他昨晚还再次确认过……

思来想去，也不知究竟为何。

“……”淑妃被他噎得一时说不话来。

他这话已经说得有些重了，显然是不愉快到了极，可淑妃哪里是个会心生惧怕的人，因此在他快要走到帐门时，再度以手支颐悠悠然叹：“本若不涉你的家务事，那还要不要手保护她一二呢？毕竟瑜王爷，你似乎连保全自己都已是勉……若再现昨天下午的事……”

“淑妃娘娘说笑了，本王若是讲骨气，便活不到现在了。”

他是惯会掩饰自己情绪之人，她从未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样。

宇文允转过来，静静看着她，直到淑妃停住了话，才郑重地向她拱手行了个礼：“本王自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谢淑妃娘娘关心。”而后他再不停留，径直打起帘帐走了去。

“淑妃娘娘大可放心，本王不会忘记什么事更重要，但也请淑妃娘娘不要涉本王的家事。”

一念及那个人的名字，她的心便像是被人重重了一

茶汤在边咕噜咕噜冒泡，淑妃着自己的心，想起方才宇文允冰冷至极的神。

“不不不，不一样，”淑妃笑着摇，一双漾的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宇文允，“你以前是贬低自己去迎合别人，如今却是靠不要脸去气死别人。”

却想不到素来最是无情之人，也最终会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不容任何人威胁与碰。

方薄云呐……

最初是怀疑，而后是好奇，现在……

“不是淑妃娘娘自己说你直觉她并非以前之人吗？”宇文允停下脚步，徐徐缓缓地打断了她。

宇文允又饮了茶，随后站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下摆，一边笑：“既然本王已为淑妃娘娘解惑，还请娘娘遵守诺言，莫再欺负她。”

宇文允角不自觉上扬，转往帐外走，却又听得淑妃的声音：“你真的信她？要知她纬、背叛旧主……你……”

他久久不语，淑妃倒是有些心急，故意挑衅地追问：“该不会你也不知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