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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地宣泄。
在最后的一次冲击中,龟头毫无悬念地突破花心的障碍,竟已嵌入她那小巧
万分的子宫口,龟头上的边棱肉沟更被子宫口死死地勒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嗯……」
北北鲜红的小嘴里传来一声凄绝的闷哼,感觉蜜道内最幽深的底部已被入侵
的庞然大物攻陷,强烈至没顶的极度快感骤袭芳心,没等她喊出第二个字,滚烫
的精液便狂涌而出,尽数灌进饥渴的子宫内。
与此同时,她勐地扭腰抬胯,藕臂与玉腿痉挛、窒息般地抓紧、绷直,子宫
内迎合似地喷射出浓浓的阴精,与我的热精完全混和在一起。
我们俩像藤缠树一样紧紧抱在一起,灵与欲达到了完全的合一。
我猜得没错,她与我的相性真的非常高,我们连高潮都出人意料地步调一致。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就是我射精的时候不咬人,而北北这次高潮后竟然一口
咬在了我的胳膊上,半天都不松口。
等到快感渐渐褪去后,我才感到痛不可当,急忙拍着她的肩膀说:「北北,
快松嘴呀,疼。」
北北这才松开口,醉意朦胧地看着我手臂上的牙印说:「我要给你留个记号
,让你永远记得我。」
「你也喝多了吗?怎么跟昨晚那个醉汉一样喜欢咬人?」
我低头一看,这个牙印还挺深的。
「你不知道吗?爱得有多深,咬得就有多深。」
她贴在我身边幽幽地说。
「别闹了,咱们再睡会儿吧,我还有点困。」
我把鸡巴轻轻抽了出来。
「哎呀,为什么拿出来,放在里面多舒服呀。」
她失落地叫了一声。
「北北,你的小妹妹还真是紧,简直比你大便的洞洞还要紧,勒得我快要喘
不过气来了。」
「那你喜不喜欢呀?」
她关切地问。
「当然喜欢了。」
「那我们晚上接着做,好不好?」
她脸色绯红地看着我。
「还来?」
我吓了一跳,「北北,你不疼吗?你刚刚破处,不适宜连续作战,要学会细
水长流。」
「我觉得没什么呀。」
她在我的脸上使劲吻了一下。
「咱俩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连做了三次,你这几天一定会有反应的。」
「什么反应?」
「你身体的几个部位都会疼的。」
我没有细说。
「我才不信哩。」
她不服气地从床上蹦了下来,脚刚着地就捂住肚子蹲了下去,脸上现出痛苦
的模样,我急忙把她抱到床上,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并拿来一些药。
看到她喝完水后,我爱怜地说:「这下知道疼了吗?听哥哥的话,好好休息
几天吧。」
她皱着眉说:「看来你是对的,我的小腹、阴部和腿都有点疼。」
「安诺没有告诉你这一点吗?这小妮子还真是有心眼儿。」
「哥哥,我到底是不是鳖型阴道?」
她忽然又提出这个问题。
「这个不好说,要多试几次才能知道。」
话一出口我就自知失言了。
她面泛桃花地说:「那你就多试几次吧,试多久都没关系。今晚你要是想做
……我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