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林灵素说，这人已经死掉了，但在很久之前，在他还没有死的时候，在李纳挐谢白虎们还没有来到武荣的时候，在不死树还没有被天主赐下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阿罗本一件事。

“能解铃者，往往是系铃之人……若不死树真能惊动烛龙，那本座便只能想到一个结果。”

阿罗本说，林灵素曾表示今天就要离开，但现在，烛龙正在城外，阻挡它的，是三夷教的圣，是门的法术，但不死树同样是代表着天主的赐福，如果摧毁了它，或许会破坏景教的法术，万一这就是最后的平衡，而导致烛龙能够继续前来武荣的话，后果，恐怕难以设想。

每个字说来都是淡淡，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提或是重音，但当林灵素说完的时候，连张元空也觉心悸寒，至于首当其次的阿罗本，倒还有几分担当，站得稳稳的，面如常，但他后自哲姆斯以降的一景士，个个都是面惨白，有几个看着已是脚发，站立不住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整个克苏鲁教派的教义，可以归纳成一句话：世界曾由大的古神统治，也终将由大的古神统治。而克苏鲁教徒们所沉迷的，就是走遍天下，寻找他们崇拜的这些“旧日支者”的痕迹。

目光收束如刀，似乎要把阿罗本扎透一样，林灵素说，这样的事情，自己见过很多，邪教传法最喜的手法，就是预言灾难将至，来迷惑无知民众。

一下，看看地面，看看那兀纳的尸，看向不死树，又转回，看向面无表情的林灵素，这一切，都被张元空看了个正着。

“林真人。”

“说灾者，通常也是引灾人，阿法主，若你真能预言烛龙行为，那本座只能认为，这不死树便是烛龙之变的源，若到那时，本座也只好先斩妖人，再破妖法。”

对此当然完全不信，阿罗本把鲁智丈轰了去，此后，鲁智丈还曾多次试图说服于他，但都被他无视了。

（这一次，神霄派是威风到极啦……）

“到底是怎么寻找的，我不懂，总之，他告诉我说，在武荣的地下，有古神在沉睡，并且……快要醒了。”

“恶是堕落的天使，能够与之对抗的，唯有真神……虽然我不认识城外这据说叫烛龙的怪，但如果这真是旧日支者的一员，那，就只有真神的力量才能将之击退。”

冷笑着，林灵素终于开，说来的话，就象是一把又一把的利剑，狠狠的扎下来。

“但我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林真人……请念此城生灵。”

诚恳的看着林灵素，阿罗本说，与旧日支者们的战斗，大夏或者不熟悉，但在三夷教的故乡，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景教将之解释为恶，祆教则认为它们是安格拉·曼纽的爪牙，无数年来，他们正是在对抗驱除旧日神的过程中，将教门发展壮大。

似乎承受不住这样沉重的压力，阿罗本艰难开，却似乎和今天的主题无关。

“我等……奉命。”

“林真人，他是最早预言了烛龙灾难的人啊。”

“本城曾有一人，叫路德维希.普罗维登斯，又叫鲁智丈，统领‘克苏鲁’教派。”

对视良久，阿罗本终于缓缓弯腰，表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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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在说，张元空已经并不在乎这个了，这两个多月来，他见了太多，经历了太多，如今，他最希望的是能够赶快结束这所有的一切，让自己能够赶快离开武荣，回复到过去习惯的生活中去。也希望武荣能够赶快离开这些血与杀，回复到过去平稳的节奏中去。

杀人、清场，这一切都只用了很短的时间，随后，林灵素便看向阿罗本，沉默不语。随着他的动作，其它人也都看了过来，甚至还包括苏鲁支、拂多诞，和刘弘这些人，同样的，没有任何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