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屋里，萧万里跟萧雷正相对饮酒无言，听到萧妮儿大笑的声音，脸上都是一喜，随后却都又神复杂地对视一。

“那是，脾气不好倒也罢了，还经常把我在地上当骑。”况且嘴上诉着苦，心中却是一阵酸楚，一阵甜。艰难痛苦却又不乏纯真甜的童年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况且觉得萧妮儿问得很奇怪，说：“我那么着她，她能不对我好吗？”

况且急忙纠正：“不是她不惹我生气，是我不敢惹她生气。”

“哈哈……”

抓起桌上一瓶酒，仰脖喝了两大，况且需要麻醉，麻醉心里的痛楚，让自己糊涂些，睡意来得更快些，能睡得更沉些，不至于在梦中被梦魇惊醒。

“哥，你睡了吗？”萧妮儿的声音似乎是在呼中发的，压住了咙。

迷迷糊糊中，门忽然开了，一个人影飘来。

况且坐起：“那我脱衣服了，我要睡了。”

调是肯定的。幸福？还真未必。

萧妮儿凑上前来，笑：“好啊，婢给公爷宽衣解带。”说着上来就是要脱他内衣的架势。

况且吓了一，听人说起山里有狐仙鬼怪的，还真找上门来了？

“她脾气很坏的吗？比我还凶吗？”萧妮儿终于馅了。

况且心中一乐，这七月债还得快，前后脚的事，萧妮儿就学上他的吻了。

萧妮儿听到这儿，两放光，上下打量他几，忽然说：“我也想骑大！”

调心法门有用，也只能平缓情绪与心境，无法清除这些痛，除非他真能到没心没肺。

况且觉得自己已经够二虎的了，不知家人情况如何，自己在这里人模狗样的行医，吃香喝辣，甚至收了徒弟，比在家里还有排场。

“睡了。你怎么还不睡？还跑。”况且不动。

况且打一个激灵，急忙推后一步，拱手说：“妮儿，我服了，服了，今天先告辞。”转溜了去。

况且心想：萧妮儿说不定真能得来，喝了粥，来了神，她的一气还没撒完呢。

况且回屋后在椅上坐了一会，什么也没想，只是呆呆坐着。

况且明白了，萧妮儿是拿她自己跟他妹妹比较呢。这个傻丫啊。

这跟形象无关，而是怕引发别的问题，不好收场。

况且刺溜一下钻被里：“我怕，你先说说来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先讲好，光动嘴。”

每走一步，却又像一个人穿越雷区，虽然小心翼翼，难免鹤起凫落，刚才跟萧妮儿说话间，就碰着了痛，令他心绪不宁。

“那你妹妹对你好不好？”

况且心里想着，小时候父亲经常外就是一天，家里只有他们兄妹两人，饿了他就把饭好，然后先喂妹妹吃，等妹妹吃完自己再吃。

再定睛一看，心里既好气又好笑，原来是萧妮儿鬼鬼祟祟摸了来。

他没灯，摸索着脱下衣服放在椅上，然后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前，调节控制自己的呼，静等睡意的光临。

况且已经觉察来，一旦空闲了，心里的问题就成堆的冒来。最好的办法是桌上放一瓶酒，临睡前痛饮一番。

他的心里痛太多，就像布满地雷的雷区。

萧妮儿的笑声透窗而，说不的畅快淋漓，她没想到况且真吓跑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当时一冲动下，会不会真的爆发，把况且在地上当骑，过后就是受再多的责罚她也认了。

“这个还用说吗，当然疼，她小时刚会吃饭的时候，我就经常喂她。她差不多就是我喂大的。”

“穿着呢。问着嘛？”

“看来公爷没少受她的欺负。”萧妮儿捂着嘴笑。

照潜台词，他说穿衣服了，她就不应该来了，孰料萧妮儿大一气：“哦，你穿衣服了，那我就放心了。”

想到这些，一时间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你妹妹真幸福，跟你调的吧。”萧妮儿幽幽。

“难她从不惹你生气？什么都听你的？”萧妮儿自怨自艾地说着。

“睡不着，来看看你，你穿衣服了吗？”

幸福吗？不。那是一被人舍弃甚至抛弃的觉，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兄妹两人了。虽然明知父亲会回来，决不会舍弃他们，但父亲一旦外，他们就会产生这烈的觉。

“慢慢……哈哈。”况且在前面跑，萧妮儿在后面喊。

况且可谓乘兴而去，狼狈而归，犹如吃了败仗的将军。

“谁都有脾气的，谁也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她自然也这样。脾气还算好吧，就是灵鬼怪些。你不也一样吗？”况且一脸大度。

这小妮不会玩真的吧？他心里想着，却不敢尝试。别说平日里自己被人视为神医、才，便是普通的一个男，若被个大姑娘在地上当骑……怎么总结，如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