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远古大洪荒时期已经过去八万年，但天地法则亘古存在，即便这些年早已被渐渐遗忘，其束缚和威力却是不容置疑的。

“俍观！”兮扬厉声喝住了他。“你当年对待自己的儿尚且无私，今日明知她有错还要求情吗？！本君说过了，本君不是大方的人，她的这些事株连整个凤族都不为过！”

“起来吧。”兮扬指尖的灵力晃晃悠悠飘到天帝天后面前将他们拉起。“本君从不需要看任何人脸，也不需要给任何人脸面。不过你治理仙界八万年有功无过，对得住一界之主的份，本君能给你一个脸面，不亲手了结她。”

兮扬的指尖聚齐灵光，似是被她底的肃杀之意所惊，缈华后退了两步，脸霎时变得惨白，底攀上恐惧之，险些一个踉跄跌回地上。

“神君，是小……是本帝教不严，才叫缈华犯下这等大错，忘神君看在天和凤族的面上，饶缈华一命，本帝自会重重惩罚。”

在那个睥睨三世的人面前，诚然，所有人都不过细小如尘埃。

“神君……”

兮扬懒懒靠着的缓缓坐直，微微样嘴角，中淡然的漫不经心的神消失了去，指尖一下一下扣着石椅，直扣得心里有些发慌。

去。

天后见势也跟着在天帝旁跪下，垂着不敢言语，不难想象，若是凤族的人今日来了，在渊泽岭跪满一地是如何壮观的场面。

“天地法则？本君主宰天地万万年，从没人敢在本君面前提天地法则，因为不等他们提，就已经犯了天地之法，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记得你千年前让清婉向你行礼之事吗？天大变天雷降下，那时元胥盗走了镇魂翕。其实不是天雷劈岔了，只是清婉尚不是本君的正，天雷的威力不够大罢了。天地法则，下阶仙神冒犯上位神祇，当受五雷轰之刑，以本君的地位，你一个凤族都是要劈没了的。”

缈华听闻此话，心便又上来了，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抬望向兮扬的方向，突然笑了起来，神情可怖。

“既是如此——凤族公主缈华，枉顾天地法则，亵渎上神之威，妄图侵夺昆仑山玉脉，现废去修为灵力贬作凡人，禁于妖界瘴林，生死由命，求情者，同罪！”

天帝面更沉了几分，掀起衣摆半跪在地上，纵使在仙界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仙对上仙的礼节，但放在这个在凌霄殿坐了八万年的男人上，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姿势。

冷不防被提及的妖皇赶闪了形到兮扬面前俯首行礼，：“回神君，那里极其凶险，是妖界一禁区，便是一个法力的妖君去了都难以活着来，凡人更是不可能。”

“妖皇，听闻妖界有一荒蛮之地毒瘴甚为厉害，又有无数未启智的猛兽，若是一个凡人去了那里，可有活命之法？”

“何必向她求情！远古最尊贵的神祇又如何，还不是早早淹没在黄沙之中！回来了又能怎样，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远古大洪荒世界唯你独尊的时代，仙界是天帝主宰的，我的父君是凤族的凤君，我是份不比你低贱，你是上神难就可以枉顾天地法则了吗！？”

神谕一字一句现于虚空之上，墨的上古梵文透着遥远的神秘之，

天帝是个从不说空话的人，他既然说了重重惩罚，必然是不会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