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不通知他的情况下家访。

“现在就去。”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不断发现自己的错误，却都是些无可弥补的错误，就连歉都无从说起。

又是这样的回答，可既然你这么说，为什么不对老师说支持我学文呢？

“牧平，今年你就十六岁了，上要上中了，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成年人，妈妈希望你未来的人生能开心快乐……在未来，你会碰到很多很多的选择，我希望你决定的基础，是你真诚地面对了你自己。”

“工作累了，就看他扭一扭，就开心起来啦。”

“笑一笑十年少，晓得伐？小老一样。”

沈小运的睛里写着“骗”两个字。

“沈牧平，你是不是被传染冒，然后发烧啦？”

“没有。”

“什么？”

她拉开一个屉，里面摆了一堆手包、发饰，下面一层是跟鞋。

沈小运早就忘了自己订了什么样的旗袍，心里没有任何的期待，自然是加倍的惊喜，

……坏掉的小熊里，好像说的就是这样的话。

今天沈小运穿的是一双运动鞋，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决要光穿着旗袍回家，上裹一件外就行了。

怎么就说胡话了呢？

“因为我是个傻。”

沈牧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手里拿着沈小运的相机，不时给她拍一张照片。

沈牧平不同意。

甚至更早，更早，更早……

看着对方朋友圈里各式各样的女孩

“忘了和你说，你的旗袍好了。”

最后沈小运赢了，沈牧平脱了自己的外给沈小运系在了腰上。

“这个呀……”

“只要你是已经好了决定，我不反对。”

沈小运持。

沈牧平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

明明就是骗人的，明明都是骗人的！

哇！

“沈牧平，你怎么了？不兴呀？”

沈牧平看了看她，说：

沈牧平想起来那个小熊是怎么坏掉的了，那年文理分科，他说自己想学文。

“为什么呀？”

“绿的好看，紫的好看，黑的好看，蓝的也好看！”

然后呢？因为他是全班理科成绩第一名，老师们连番找他恳谈，让他改去学理科。

最后沈牧平买了三双丝袜，还被推荐了三家淘宝店，又加了老板的微信。

“你想好了就行。”

回家路上，沈小运凑到沈牧平的耳朵边问他。

沈小运透过后视镜看着沈牧平，看了好久，然后说：

“那你就会开心一。”几个小时前，沈小运刚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有看好的样式跟我说哦，这些都只是样品，对了，我们这里还有丝袜卖的。”

旗袍工作室里，沈小运穿着蓝的旗袍转了个圈儿。

小熊是被他亲手摔坏的。

沈小运天喜地了。

“旗袍怎么好看啊？”他问旗袍的姑娘。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拿呀？”

旗袍的姑娘非常捧场地给她鼓掌。

突如其来的大惊喜让沈小运差一撞在车。

男人说：“我说谎了，我是不兴。”

“对不起。”

沈牧平不说话了。

车没有回家，而是拐到了另一条路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