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锦有些惭愧地说：“听说是给陛下选人，吾等自是不敢懈怠。衙门里把全县适龄未婚女都召集起来，心挑了半月,这才选四位女娘。只是……卫川县内并无什么世代相传的名门望族。寻常百姓家中生养的女孩儿,我们自己看，倒是乖巧合宜,但若是与京中达官贵人家的小相比,那就……只能说，我们有几分质朴天然之意。”

这话不不,倒让一旁的如斌对自己之前所想，又起了疑。这样，又不太像同伙啊？

“咳，府城这边……采选事宜还没结束，李县令不必心急，不必心急。”如斌胡敷衍。

“都报一报姓名、年甲吧。”曹云达看了一圈后，开说。

好在李彦锦并不是真的想看什么女佳丽，他笑呵呵地看着如斌了，又转向曹公公，：“曹大人，我们卫川县为了采选之事，前后忙了近一个月。之前女娘们为了比拼才艺而搭建的彩棚还为拆尽，衙门为此也拨了专门的银钱。上下都是尽心尽力了……”

说到这里，李彦锦仿佛想起什么似得，有些好奇地问：“知府比我们都要早些接到采选公文，府城人又多，想来挑选的佳丽必然更加彩才是。不知可否让下官开开界？”

李彦锦转看向如斌，笑：“这四位可能在知府里不甚彩，不过在卫川县中，她们还确实是尖的。许娘善熬鹌羹，于娘略通笔墨，葛娘的言语趣致，冯娘心灵手巧。”

曹云达放下茶杯，笑：

。

曹公公听了这话，倒没什么异样。只淡淡地说：“李县令无需担心，咱们先去看看人再说吧。”

曹公公三人此刻已经转到后宅的西厅中稍坐。不多时，就有丫鬟打起珠帘，四位卫川小娘微微垂首，依次走了来。

如斌面一僵，他刚才不过是想试探下这曹公公与李彦锦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可没想到，姓李的这家伙竟如此肆无忌惮，当着曹宦官的面，就直刀了过来……

许二娘四人依次回了话，曹公公，心说，至少嗓音都还不错。让人寻不太大纰漏。

因在卫川时，有过那几日选的经历，此刻许二娘等人都显得较为镇定。

曹公公没声，端起茶杯饮了一

待四位小娘抬起来后，曹公公挨个细看。若说人，四人中倒有两人勉够得上。但这，却也只是寻常。后里，搞不好拉个女来，也能与她们不相上下。

三人起，去了后宅。尹梅得知曹公公要见卫川的四位小娘，就赶派丫鬟过去叫人。把人都叫过来后，又反复叮嘱她们，见到京中的贵人时，不要胡言语等等。

如斌此时却突然开：“李县令既说是心挑选过的，想来这几位必有过人之。不如说来听听？”

只是这里面有一位，肤稍微有些偏黑，容貌也较其他三人更普通些，也不知是不是了什么好给那李彦锦……

仅这一条，就让刚在施家遇到了糟心事的曹公公微微了。

“都抬首吧，杂家也不吃人。”曹云达刚才就留心看了下，这四位小娘行走间，虽谈不上曼妙绮丽，但至少也带着年轻女娘的动人。这大面上就能过得去了，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