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大胆，岂能制住我的少君？”柳湄眉，笑得妩媚，随即讥笑，“若是像那如湄一般被你整得父母双亡而不自知，岂不凄惨？”

“那是你估算有误？”

“你确定她左肩后有三颗黑痣，是白洲要找的人？”柳湄问。

柳湄底光盈动，翻搂住商少君，仰首吻了上去，良久，才放开：“如此，才不渴。”

柳湄一倾，搂住商少君的脖，低笑：“少君当真是这样想的？”

“或许。”

白穆摇，不信她听到的话。他昨夜说的明明是送她暂避风，今日却说安排了刺客取她命，只为诱人来救她……

白穆开始挣扎，想要脱离裴瑜的桎梏，冲去问个清楚。他昨夜才说已经安置好阿娘，为何现在变成了今早已经将阿爹阿娘同时斩？但裴瑜将她牢牢压制住，移动不了半分。只能由着泪顺着裴瑜捂住鼻的手下。

“然后？”

“湄儿不喜？”

商少君角一扬，眸光转，“昨夜趁着大我说今日送她。”

“若有妄言，天诛地灭。”

商少君笑，“途中安排了刺客取她命。生死关，那人总该会现。”

一梦醒来，阿爹阿娘都在等着她，阿爹责备她说丫不许再随便家门，阿娘责备阿爹说别对女儿那么凶。

他明明说阿娘已经安置妥当，说送她暂避风，说他她……

两相纠缠。

端起一杯喂到柳湄嘴边。

柳湄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一梦醒来，她便带着阿碧

白穆耳边“嗡”的一声，只听商少君冷声：“他们本就是穆府余孽，死有余辜。”

“她竟信了？”

“湄儿愈发大胆了。”商少君笑。

“啧啧啧……我看是皇上狠心得很，当初为了对付洛秋颜给她用药使她不便罢了，杀了人家的父母不算，还要取她的命……”

一梦醒来，他仍旧在她侧，像往常那样，发现她有细微的动静便侧搂住她，亲密地仿佛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白穆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只觉得全的力气都被，脑中一片混沌，这屋里大抵是下雨了，否则为何她的前尽是朦胧？她大抵是在梦，否则怎会不了声也无法动弹？前这人大抵是噩梦中幻化来的影，否则怎会说这样锥心刺骨的话来？

白穆的开始发抖，柳湄继续问：“今早斩时，可曾如你所料有人手相救？”

柳湄眸光一柔，“啧啧啧，刚刚还说我狠心……我看要比狠心，这世上无人可及少君。你待她百般温柔诱不那人，你让她在勤政殿跪了一个日夜诱不那人，你杀了她的父母仍旧诱不那人，你可还有什么法？”

“你怀疑我的判断？”商少君笑睨着她。

柳湄神一，再次仰首吻住他。

“不曾。”商少君惋惜。

“即便在寻她的不是穆府最后的孽，也是白洲的人。”商少君仍在继续，“或许关系不甚亲厚，才不曾手救下那两只余孽。”

商少君一声嗤笑，“她也奇异得很，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信。”

“除了湄儿，没有人有朕的孩……除了湄儿，任何人的命……一文不值。”

是的，她在梦，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