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商少君的靠着山渐渐向下，白穆也随之蹲下，颤抖着双手找伤药，喂他服下。

白穆垂着，不曾回，脚步极快地消失在山林。

她只是想到曾经的。

“商少君。”白穆的声音哽住，另一只手用力掰开他的手，“商少君你疯了么？”

不知为什么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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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无边，繁星闪烁，不期然一颗星辰陨落，燃尽毕生的余力带着绚丽的线划破天际，留下灿烂的一撇，却终究被黑暗吞噬，无声消弭。

只见他嘴角轻轻一撇，前银的刀光闪过，血崩裂的声音。

他察觉不到疼痛一般，抿着角，还带了些微笑意，再次用力，匕首又往里了一寸。

白穆飞快地去泪，将伤药取放在他侧，转：“你的暗卫应该很快会到吧，我走了。保重。”

“商少君，我不你了。”白穆重复，“从前我你，不是因为你的份地位，不是因为你为我过什么，不是因为你有多我，只是你。如今我不你，亦不是因为你的份地位，不是因为你对我过什么，不是因为你伤我多，只是……不你了。”

连理树，同心结，皇，秋叶，冬雪，笑，泪，等待，忐忑，怀疑，惊喜，信任，鲜血，大火。

白穆的手被到一般要收回，却被商少君扣住。

“商少君，我已经另嫁他人。”白穆压住哽咽，“而且，我不你了。”

白穆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

“阿穆。”商少君握住她的手，“你——随朕回去。”

冰凉的手心，瞬时沾满了的血。

不知为什么到了今天，她还会为他落泪。

匕首在夜中折几沾血的银芒，叮叮当当地消失。

他猝然心的匕首，甩下山坡。

未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便听商少君漫不经心：“朕还你。”

靠在山上的商少君终于止住咳嗽，却低声笑了起来，笑声绵延，不绝于耳。

话刚落音，商少君便开始咳嗽，越咳越凶。

凄凉的夜便突然安静下来，虫鸣都仿佛消失不见。

曾经的那三年，如同世上最利的尖刀，在她生命里篆刻了无法磨灭的一笔。

白穆要手，却如上次那般，又被商少君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