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刻不停地忙到中午，炖好了，智能炖锅在厨房里发尖锐的鸣响，李退化成豆腐渣的大脑终于找回一线清明，她定睛一看，曾经完得像个小王的杨悦已经被她糟蹋成了新鲜炉的小浪汉。

“你都八岁了，至少八岁吧？怎么还不会自己洗澡？”李没有动淋浴，边给浴缸放边习惯地唠叨，“我只能帮你洗，联法律规定非监护人不得碰你的，我可不想和乔治那恋/童/癖相提并论。”

男孩儿柔的卷发沾以后变得顺服，李洗得心满意足，忽然懂得了杨悦抱着飞行帽不放的心情。

李把他脱得只剩下贴衣，后知后觉地发现哪里不对，连忙背转去，“剩下的你自己脱。”

她笨手笨脚地帮杨悦脱衣服，沾的衣纠缠在一块儿，好不容易脱一件都像剥下一层，杨悦乖乖地任她摆，偶尔扬起睛看她一，又长又翘的睫上落细碎的珠。

她在浴室的墙上取了一块净的浴巾，等了一会儿，依稀听到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声，她反手把浴巾递过去。

杨悦照例没有回答，十分钟后，玻璃门打开，杨悦穿着全透的衣站在门的垫上，从发丝到手指尖都在不停地往下淌。

她在浴缸里挤了不少浴盐，打厚厚一层泡沫，等到裹着浴巾的杨悦浸去，脖以下的位都看不到了，她这才转帮他洗。

这个澡洗得跟打仗似的，两人来时从浴室到客厅都沦为战争废墟，木地板上到是、泡沫和杨悦的，李疲力竭，还要领着穿拖鞋的杨悦“噗呲噗呲”回到卧室，继续翻箱倒柜地为他找风筒。

乔治在她前面暴的真实嘴脸，李一阵反胃，连带对那少年的好也大打折扣。

她默算时间，等他泡足十五分钟，在温降低前叫停，另取了一件成人浴袍让他把自己从到脚裹好。

李：“……”

鬼知杨悦的拖鞋

她已经有……一周没洗澡了，想到这立刻觉得自己浑刺，李隔着衣服难耐地抓了抓，扬声问：“你自己能行吗？要不要帮忙？”

她还是有忧心杨悦会冒，动作特别快速，替他洗完又背转去，嘱咐他别忘了搓洗耳后、颈后之类容易积攒污垢的位。

儿童内衣是不用想了，她找到一条斑斓彩的男式沙滩，用曲别针改了改腰，又翻应该是女主人的卫衣，比划了几下长度，简单暴地挥刀剪短。

李怔了一瞬，恍惚觉得这一幕有既视，很快又在杨悦安静凝视的神中苏醒过来，她连忙从吧台前的脚椅上下地，连拖鞋都顾不得穿，急慌慌地把他推回浴室，“祖宗，你千万不能冒，我们不了医院的！”

她不敢让杨悦自己拿风筒，撑着帮他发，半的成人浴袍也被淘汰了，杨悦回到被窝里，李死而不僵地在衣柜里寻觅他能穿的衣服。

还在锅里小火慢炖，李坐在客厅的吧台前歇息，杨悦起了，穿着这家男主人的拖鞋，像划着小船一样慢腾腾地穿过客厅，推开浴室的玻璃门。

门内很快传淋浴的声，李拍了拍自己的，昨晚两人又累又困，屋就找床，上床即睡，竟都没想到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