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眨了眨，脑袋歪向一侧，像是在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吗？

这么大的空间并没有区隔成各个小空间，而是将就行了开放式地装修，李的第二个觉是怪异，因为地下室里应有尽有，卧室、书房、卫生间、厨房，甚至还有一个布置得既温馨又舒适的会客厅！

她想到自己除了被关地下室一亏也没吃，还把乔治揍得很惨，对比这个可怜的孩，心里又是同情又是幸存者的愧疚。她伸手摸了摸那孩的，将他柔微卷的发梢撩开，免得它们遮住他漂亮的睛，柔声：“对不起。”

他写的是通用字符，李努力辨认，发现是两个彼此没什么关联的字，放在一起也不能组成词，但这两个字的发音都和华语“”的发音雷同。

那孩缩回手，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背，微微蹙眉似在思考。

“不是这两个字，是这样。”李捉住他的小手，依样画葫芦地在他手背上写了华语的“”。

那孩依然不说话，但他会据她的声音作反应，仰起小脸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短发有些长了，发梢还带着天然卷，在额和颈后小波浪似的堆在一块儿。

或许因为老爹是杨论教来的，她只是自学成才吧……李悻悻地想。

李有惭愧，她隐隐觉得自己想的刑罚还是太小儿科了，可她当惯了守法公民，就算从小看老爹的全息视频也是想和他多待会儿，学本事只是其次，更没有老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

念稍微多转两圈，李脸都青了，恨不得冲去再把乔治捶一顿！不，光捶一顿不够，连这么小的孩都不放过，她非得、非得卸了他两条胳膊，让他再也拿不动比叉更重的东西！

李当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她只是觉得应该有人对这孩的苦难负起责任，哪怕他自己还觉不到苦难。

看着前半也不输给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室，李先是惊讶，然后狐疑，最后愤怒！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在她认为，乔治特意把地下室装修成适宜居住，充分说明他是早有预谋，他坏事绝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挡了一挡，随后站起。这孩漂亮是漂亮，说话没反应的，她只好自己观察环境。

那孩摇了摇，拉过李放在他的手，翻转手掌，在她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字。

“你上没伤吧？”李弯下腰用目光检查他在外面的肌肤，“有哪里痛吗？痛的话一定告诉啊！”

她叹气，又摸了摸他的。

李和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睛对视了片刻，忽然想起来，如果这孩也是被乔治抓来的，他不像她有自保的能力，他都遭遇过什么！？

“你不会说华语？”李转成通用语，“现在能听懂吗？我叫李，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第一觉是大，乔治家的地下室竟不是一般的大，略估计应该在两百到两百五十平米之间，李乡下老家的院都没有这么大！

她回过，看到那孩像小尾那样亦步亦趋地缀在她后，忿忿地对他吐槽：“乔治真是个大混，那个叫什么朗特的未来总统教这样混儿，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孩仍是闭着嘴不声，但他珠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