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没没脑的胡话，杨悦却又轻易地满足了，续：“杨论是老师你的师公，那就是我的师祖。师祖是个很谨慎的人，离开联前他不仅留下了实验的样本基因，且在样本基因的基因间区里隐藏了一些讯息和必要条件。如果达不到必要条件，就算我成功地携带他的样本基因诞生，也终生不能激活其中的特殊基因，成为不了我母亲想要的‘神’。”

就算念诗一遍也够了，念多了好羞耻，她脑不清地想，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杨悦这么的、这么的……难以形容，她其实还是在梦吧？

新生派对？游泳池边？李怔忡良久，恍然：“那个妖！是你？”

杨悦连手都不抬，低把她颈间的“狗牌”叼衣领，还用嘴贪婪地蹭了蹭她在上面留下来的温。

杨悦倒也不求她猜，兴兴地公布答案：“是‘为龙小队’！我推测是你们上共同拥有的某件东西，我遇到归祚明他们的时候就有和你一样的熟悉。”

“啊？啊！”李回过神，稀里糊涂地应，“安，安！”

她现在能猜得到才有鬼！李苦笑，她能持神智清醒没昏过去就已经是奇迹！

李在心底偷偷吐槽，又有些释然的欣悦，不他变大还是变小，变得多了不起，骨里都还是那个没她就不行的孩童。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李听得似懂非懂没有反应，他登时不开心了，小声问：“老师，你不安我吗？”

他总算说到了李最关心的当下，她正要发问，杨悦“啊”一声，急急地：“分/要消失了，这项异能我短时间不能使用第二次，老师你等着我，我找了很多人来救你，我们很快就——

李：“哦。”

提到“归祚明”和“为龙小队”，李愈渐涣散的注意力又拉回一，她艰辛地推动着迟钝的大脑，半晌，伸手摸向自己的脖。

她差被自己说服了，幸好杨悦接着解释：“我母亲跟她的研究员提过，我内的特殊基因来自杨论，他曾经提取自己的基因行关于人潜力开发的实验，而我母亲为了继续他的实验，将这分样本基因与她和我父亲的受卵合，九个月后，生了我。”

杨悦……姑且相信他是杨悦，也不去想她是不是在梦，这孩得自己好像很叉，跟这儿半天来愣是没发觉她状态不对……

“难是这个？”

杨悦的回答却乎她意料：“不。”

“那不重要，”虽然目眩，李仍是机智地把话题带了过去，“你说你是无意间使的……异能，所以现在我面前也是凑巧吗？”

“有可能。”

“等我们汇合了，可以再仔细研究一下它，如果它就是必要条件，师祖应该还在上面留有比可见更多的讯息。”

那是我第一次无意间使这项异能，我在游泳池边遇见了你。”

“……是我。”杨悦的声音听起来有委屈，“原来‘壬’是妖的意思吗？为什么是妖？”

“不是凑巧，”他慢慢地重复，“我说过，是你启发了我内的特殊基因，所以，我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奔向你。”

他又停下来，兴致地问：“老师你猜，激活特殊基因的必要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