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顿了顿，涩然：“准确地说，那是我父亲的尸。”

不过艰难地啃完这堆东西倒是让她情绪有了个缓冲期，不再火急火燎地恨不得冲上去逮住归祚明摇晃，好把真相从他嘴里摇来。

他神镇定地说起受到的连累，不以为苦也不慷慨激昂的表态，可这样从容的姿态反而更让李心惊。

“可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某天夜里我闯我母亲的卧室……看到我父亲也在那里。我知是他，哪怕他活着的时候一次也没有见过我，但我和他的全息投影朝夕共，我一就认那是我的父亲。”

“至少在当年，据我所知先生的提议没有通过，方案三牵涉太广，任何一届联政府都缺乏足够的魄力。”归祚明，随即表现得比李更诧异，惊：“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李锐不是在曙光战役中牺牲的吗？”

洛和李同时转过来瞧杨悦，洛挤眉的不知在想什么，李似乎也有神，杨悦没有理洛，而是把李往他怀里又扒拉了一下，非让她坐回自己上，然后冷淡地睨向归祚明。

她运了运气，尽量把语言组织得通顺些，梆梆地问：“我不想知那些，你就告诉我，联政府到底有没有照杨论提议的那样施行方案三，我老爹……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当然猜到了归祚明记忆里和中的先生是杨论，天才的战略家、军事理论家、武家、历史学家、生命科学家。这个人是她父亲的偶像，是他的导师，而她现在得知，也有可能是真正害死他的人。

“联政府是这样告诉我和我母亲的，”李也不眨地死死盯住他的脸，“他们说我父亲驾驶的飞行被帝国军队的等离炮轰得连渣都不剩，他们没有找到他的尸，只能请我们原谅。”

归祚明谈及联超级战士计划方案一、方案二的这段时间，李通过义里的全息投影略地读完了方案三，说实话，她不怎么看得懂，因为里面大量的医学或是生学的专用名词，她只觉得晦涩拗。

够完成他未完成的实验，那个人只可能是杨珊。先生称赞她是一位真正的科学家，无论她将来是什么份，她永远会把科学家这个份放在其他之前。所以先生早就选中她，为了她能得到庇护，包括她和现任总统的恋情，也是先生为他们制造机缘。”

“我初次看见你长大后的样，验到你的异能，我立刻就知你是谁，杨珊没有辜负先生的期待，你是她最成功的实验品，也是先生第一个超级战士计划里完的新人类。”

归祚明叹了气，又：“先生的第二个超级战士计划我知得不多，他在帝国有个老朋友，这个计划主要由他的老朋友协助他完成，所以他离开联去了帝国。他在战争最如火如荼的时候亡帝国，军方大分人都相信他，试图为他掩盖行踪，联政府却认定他是叛逃，因此剥夺了他所有的荣誉，连我们这些人也被边缘化……”（注）

他一个字也没说，归祚明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他这些日对杨悦也有所了解，知这个少年与先生预想中的新人类没有半分相同之。杨悦或许不会利用异能去发起战争，可与其说他好和平，不如说他是漠不关心。

“我母亲告诉我，他是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