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少年抱着一件外袍，忽然跑上前去，“师父，晚上凉了，你还是披件衣服吧。”接着，他大着胆上前，为她轻轻拂去发上沾染的——那动作仿佛再自然不过。

次日。

更重，月华如。

她还记得那一天，所有的同门师兄妹都把她当成妖来对待。谁都不愿意接近她。原本疼她的大师兄华仪也对她置之不理。

“想学么？”

“真厉害——”文靖开始鼓掌。

“呦，小书童也开

“说什么呢，还不快去练功——”

“之后，我又浪了几百年——这期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功夫，凡是路上碰到的妖，都被我去了功力。我足足了五百年，才学会控制自己。”

华颜仰一笑。“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起这些？我当日不曾想，如今我也成了别人的师父。”

紫衣女在桃树下翩翩起舞，行云般挥舞着衣袖。园里的各，不论时节，纷纷绽放，一时之间芳香四溢。这女正是华颜，她犹嫌不够，舞得更快了，一时之间仿佛平地里掀起了紫的漩涡。似乎是为了合她的舞姿，园里下起了一场粉的白的雨。直到雨停止，她才停了下来，仍旧站在原地不动，用一慵懒的风情看着周围一切。

女拂袖而去，只留少年站在原地，恍然若失。

“罢了，你不认得他——”

华颜挽了一个剑，笑，“今日我心情好，便宜你这傻小了。”但是立刻还不忘泼了一盆冷，“不过，要是三天之内，使不好这几招，你就别想吃饭了。”

“可是我还是更喜奖赏。”文靖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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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又打开一坛酿。

“什么？”文靖哑然。

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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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波迷离，脸上的红仿佛天边艳丽的彩霞一般动人。

“师父，你好狠心。”文靖委屈地说。

“傻徒儿，跟我去。”华颜将他引到屋外面，“看好了，这一叫凌波剑法。”华颜轻盈，手中舞着一把银剑。一开始如澄江白练，文靖尚且能辨清招式。之后她使剑的速度越来越快，犹如银白疾迅的闪电。只见剑光，不见影。

嘴角微微上扬，“你只会往好想。一千年前，我在昆仑山学艺。师父说我，虽然聪慧，但是格执拗，恐难成大。我不服，于是加倍努力，终于小有成就。三百年前，我和同门师兄妹闹矛盾，打得不可开。正在缠斗的时候，我的一个师妹，叫雪儿的，使剑要取我的命。我一气之下，情绪失控，使了一门禁忌的功夫，收了她全的武功。终于被我的师父逐师门。他说，我连人也不好，更遑论成仙。”

“我觉得适当的惩罚有助于你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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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颜突然问。“你来了也有些时日了。想好学什么功夫了么？”

“是——”

“别喝了。”陶然忍不住要阻止她。

“想学——”文靖说完，才反应过来，“师父，你肯教我武功啦。”

也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华颜竟然没有一拒绝的意味。她眉目间的颜丽得惊人，却对着少年蹙了蹙眉，“怎么是你？怎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