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叫声，冬妮倒是立刻就停下来了。她面红红的：「你的声音好奇怪啊！比之前……厉害得多了。」

「我要看！」

「唏！不要！不可以这样！冬妮！坐！」我没有扺抗，而是用指令要她停下来。一直以来，这方法都会对东尼和狗狗有效。

过份的勇气，难明的歪理，对异夸张的好奇心……她，果然和东尼一模一样！

，又：「好小，有可。」

我的话没说完，冬妮已喊着刁蛮话扑过来，把我的长扯下。这不愿听大理的情，和突然爆发的蛮力，也是和东尼一模一样。

「好兄弟？」冬妮不明白。

「冬妮，你要知，虽然我的样和芳芳一样，但其实只是跟你相识数天的陌生男……」我认真地推却这匪夷所思的请求。

「为甚么说对不起？我很喜你这样摸啊！」她一脸错愕，完全不明白。

「你……常给芳芳……这样？」我仍在气，还是断断续续的：「你们……是……百合？」

我叹了气，站在她前，慢慢拉下内。因为这段时间和冬妮亲近打闹，已显得有亢奋了。

「为甚么？」我当然要问了。

冬妮用力摇，双尾飘来去，青可人。她知我同意了，笑咪咪的很是兴。

从此，她会讨厌害怕，会避开我吧？

芳。我的世界和这裡很相似，只是男生都变成女生，女生都变成男生……」我拿起纸笔，写了「袁佑方」、「袁佑芳」、「简东尼」、「简冬妮」等名字，仔细说明两个世界的分别。

是摸生效吗？冬妮总算没哭，安静地让我摸了好一会，才开说话。

甚么？

镜起雾了，要抹一下……讨厌，不可以哭啊！这关係，还没有难过的立场吧。

「甚么！」这次到冬妮退开了。她掩着嘴，很是吃惊。

想看第一个男朋友的，我就不吐糟好了……还好是我。

「好，好。你别看了害怕就好。」

唉……

「芳芳很少摸我的，她说我太，摸会很累。」

「是吗？」我叹了气。好兄弟虚弱是事实，我也没甚么好说

冬妮想了一下，问：「那么芳芳，我的朋友芳芳，她……她在那裡？」小嘴弯了又弯，随时都会哭起来。

「所以别碰我好了。」

「这……没看过，不是会想看一下吗？」冬妮羞意稍减，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你都看过我的妹妹了，该好好赔偿给我。」

「咿！好丑！」冬妮在惊呼中稍稍坐后，却没有移开视线。我看到她的可神情，不禁晃着示威。

这对我的完全信靠，也是和东尼一模一样吧。

冬妮乖乖坐在地上，表情却像是被听话的顽固柴犬一般。她闷了一会，又嘀嘀咕咕地说起来。

「嘻嘻。」冬妮望到突然抖动，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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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也许……该是到了我的世界吧。如果是这样，我的好朋友东尼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就像你照顾我一样，所以你不必太担心。」我耐心地安冬妮。为了哄她，只好再次摸她的。

「我就是男生。」我顺就：「来到这世界后，虽然有，但好兄弟还是留着，所以不是女生。」

「可是你来到这裡后，已是个女生吧？嗯……」冬妮突然手住我的脯，笑着续：「……不是有小包吗？你已是女生啦！」

「哎……怎么……呀……」

「才不是！只是间中闹着玩！」冬妮立时否认：「我们都喜男生。」

「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我不该这样碰你，之前在洗手间裡更看过……呃……总之就是对不起！」我认真地歉。

变成袁佑芳后，每逢摸到自己的，我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刺激，既新鲜又快。习惯成自然，这双我每天都要摸几遍，溺得有过份。我本以为这已是最大的禁忌乐趣，可是现在由冬妮给我摸，外来的碰带来的异样受，把之前享受过的快完全比下去了。我闭目，发自己听来十分羞耻的声，很像一个女。

「就是这样。」我低不敢再望她，只是无可奈何地给她确认。

看？想看我的？

我上镜抬，看见冬妮还是缩在一旁。她面红耳，裡却尽是好奇。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缩手，又移开不与她相邻而坐。

「我想看看……你那个…………」她低声续。

「不能看吗？你不是芳芳，但也不是陌生人，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刚才还摸我的。要看的话，我就只会看你的，不会看其他男生。」

「就是……那个……男生才有的……」我红着面指着自己下，放轻声音：「……。」

运动型的她有「想到就」的特质，毫无预警地给我来一个「袭」。

「我……我想看看。」她突然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