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珊莎一，然后瘸着，跑向了大门，银行大门的自动应门刚刚发“叮”的一声，尤妮丝就看见小丑挑着眉抬起了枪，她垂在侧的手微微动了动，但还是了下来，只听见“呯”一声，威廉后脑炸了血的红与脑浆的白，又悉数溅在了刚打开一个的自动应门上，他闷哼一声面朝地直直倒下。

“不……”珊莎喃喃说，泪刷的一下，从她眶中落下来。

“可你的游戏不是已经定下了结局吗？”尤妮丝看向倒在银行大门前的威廉。

“不，他是游戏的胜利者，只不过作为游戏主宰的我不喜他而已。”小丑拍了拍手，“好了，现在游戏继续，参与者，是这位珊莎小，以及您……”

“不，我觉得任何一个没有到被迫选择这样境地的人，看到这样的惨剧，都会觉到仿佛毒品一样的快乐的。”小丑笑着说。

尤妮丝扭过，平静地看向他。

尤妮丝环抱起双手：“可惜，你的两个猜测都是错的。”

他话音刚落，那个年轻男却咳了两声，颤着声音说：“让珊莎……”他扭看向自己的女朋友，结上下动了动，神非常动情，女孩仿佛知了什么，连忙哭着说：“不，威廉，我、我跟你留下来。”

小丑又收回了枪，看向尤妮丝，说：“比起血横飞，我更喜这选择游戏，看别人在绝境之下选择，是不是更有趣？”

“其实从你一踏银行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小丑走到尤妮丝边，慢慢地绕着她转，“你应该是察觉到了银行此时的不寻常，但你还是走来了，在有人开枪/杀掉保安的时候，你也不慌。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你或者是一个警察，或者……”他顿了顿，语气轻快起来，“据说纽约这个城市有很多超级英雄，或许你就是其中之一。”

他讨了没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转离开了柜台，他刚走柜台，就有其他被困的工作人员骂：“威廉，你这个负心的小。”

尤妮丝眯了眯睛，说：“你的好倒是特别。”

珊莎微微睁大了睛。

珊莎咬着牙侧过了，不去看他。

“可也不妨碍我

他猛地转过，吼：“我就想活下去，这有什么错！”

“珊莎，你……你听我说，我们留在这里都是死。”威廉急切地说，“我去之后就报……”他余光瞟了瞟好整以暇看着他的小丑以及那三个荷枪实弹的男人，生生把“报警”这个词憋了回去，只说，“我会替你照顾你的父母，我会你一辈。”

威廉扶着椅背站直了，他的双被绑了太久，走路有些迟缓，尽如此，他还是走到了珊莎的旁边，吻了吻她的额：“原谅我。”

小丑笑着，轻声说：“不错不错，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快决定的情侣了。”他微微一偏，之前打死保安的那个男人便慢悠悠地收起了自己的枪，绕过尤妮丝走到柜台后，手法娴熟地解开绑住威廉双脚的绳和炸/弹，然后又系在了珊莎的脚上。

名叫威廉的男孩张了张嘴，沉默了几秒，然后扭看向小丑：“我……去，我去。”

整个银行大厅又安静下来，珊莎睁大了睛盯着自动门上血印，哭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