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妮丝当时看见这句话，受动，比纽约还危险的地方，她绝对不会去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您似乎非常在意珊莎小。”小丑将刀刃又近了一寸，中带起了一丝兴奋，“瞧，你的神不一样了。”

小丑摇了摇手指：“不，怎么会无聊呢，我不会固定玩一个游戏，游戏嘛，是需要创新的。”他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后的珊莎的旁，从后取一把小刀，一手着珊莎的下，一手将小刀递到她的咽，珊莎的神逐渐回神，在觉到自己脖颈旁冰冷的刀刃时颤了颤。

尤妮丝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这个场景。

他回过，看向尤妮丝：“而你，你也不一样，女士，不需要我推你一把，你就已经安安稳稳地站在黑暗中了，法律以及德无法捆绑你，你也不屑一顾。”

他话音刚落，那些人立从椅上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大门挤去，生怕落了后，在二十秒之内没有逃这个劫匪的视野。

手。

果不其然，小丑接着说：“哥谭跟纽约不一样，它没这么欣欣向荣，大多数人都像是挣扎在泥沼里的蛆虫，偶尔看见几个闪着光的人，就会喜极而泣，以为这些人能把他们从污泥里拯救来。”他嘿嘿笑了几声，这笑容像极了那些真正的戏团里的小丑，看上去怪异又可怖，“我跟他们不一样。”

“人本就如此，与其辛辛苦苦扮演一个伟大的人，还不如遵循本来得痛快，我只是在帮助他们而已。”小丑抛了抛手中的枪，看向银行大门，那些人已经飞快离开了银行，只留下一扇还未合拢的自动应门，以及躺在地上已经逐渐僵的尸。

哥谭这个城市也是她刷推特的时候知的，当时有一个纽约市民在推特上吐槽纽约随时随地都于危险之中，然后一个哥谭市名毫不留情地嘲讽：“得了吧，纽约再危险，也不会警察被黑帮打得，上了法还拿着枪指着检察官，市民门能不能安全活着回来得看上帝，人民安全完全靠义警。”

他侧过，半眯着看向尤妮丝，说：“你知哥谭吗？”

他笑声来，然后收回小刀，一手握在珊莎椅的椅背上，说：“该要的钱我们已经拿到了，现在不过是找找乐罢了，我的犯罪动机没那么庸俗。”他挥了挥手，那几个男人跟着他走到了尤妮丝的旁，他停了停，凑在尤妮丝的耳朵边：“二十

尤妮丝听了，只觉得有趣，哥谭市的罪犯确实不一般，这个小丑虽然并没有任何超能力，可他看透人心的本事却不会比德华差。

“那跟我这样的人玩你的游戏岂不是很无聊？”尤妮丝笑着说。

尤妮丝：“知。”

小丑看着这些银行员工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说：“这样的场景是不是比血横飞更值得玩味，他们之前还在谴责那个抛下女朋友独自活命的小伙呢。”他摇着，装模作样地啧啧叹，“可惜这个小伙白白死了。”

小丑这么一开，她也就明白了大半了，小丑大约来自哥谭市，是那些把警察打得的罪犯之一。

“你是想把那几个闪着光的人也一起拉泥潭里来？”尤妮丝挑着眉问。

他语气非常轻快，好似那个小伙的惨死并不是由他造成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