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换，不是吗？”阿罗笑着，伸手拂了拂她额角有些凌的碎发，“不，我后来觉得还给得少了，所以让凯厄斯再送一东西过来，凯厄斯那家伙不情不愿的，还说自己画得比别人好，所以把自己画的沃特拉村妇放到了人家的画室里，被我骂了一通。后来听说那位画家过世了，我就叫德米特里把沃尔图里珍藏的一些古董放到那个画家的棺材里，算是给他的补偿。”

库斯的房间像是一件关押犯人的禁闭室，而阿罗的，大概也就是缩小版的沃尔图里城堡图书馆,偏偏他的气质跟厚重繁丽的洛克风格十分合拍，

“他画得很好，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像看见了你本人。”阿罗说，“我每天晚上都悄悄看他画你，看他一笔一笔地将你完成，在他最后完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我买走了它。”

弗朗西斯.麦迪逊，于1864年七月。

阿罗轻轻笑了笑：“是的。”

布鲁克林的明珠。

“是的，我在那位画家睡之后带走了这幅画，然后在他的书桌上放下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宝贝。”阿罗坦然。

她缓缓走到画框下，仔细地在画中探索了一遍，然后终于在画像右下方看见一排英文字。

上挂着的一幅油画，却让她微微睁大了睛。

她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在布鲁克林肆意杀害年轻女的画家克鲁格.麦迪逊所说的，他的曾祖，大画家弗朗西斯.麦迪逊还有一张真正的尤妮丝画像，在完成当天就被人抢走了，而泽维尔学校的校长也说，他祖上曾在弗朗西斯那里看见一张未完成的少女画像，本想借来仿造着在自己的宅里雕上一尊塑像，最后却因画完成当天被人盗走，而只能将米开朗琪罗的中唯一一位背对观众的维斯塔贞女背影，嫁接在了已经雕刻好的之下。

画中女的脸她见过，在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女祭司雕像上。

尤妮丝：“……”

尤妮丝嘴角微微搐：“……这叫买？”

是的，这张脸，与她的脸，一模一样。

第57章

她坐在一条白的公园长椅上，边停了一只白的鸽，她垂着，似乎正在看那只鸽，也似乎颇为喜这个可的小家伙，所以嘴角挂上了浅浅的弧度，看上去宁静而安详。

她扭过去，看向阿罗，而阿罗也正低着，看着她。

而最惹人瞩目的，是她来的肤所发的淡淡金芒，仿佛已经不受画布所限制，而直接在人的前动了。

尤妮丝皱眉：“买走？”

“你为什么……”

阿罗的这间房比起尤妮丝的来说,毫无生活味儿,四面墙都是的落地书柜，还密密麻麻地砌满了书，房屋的整调沉闷而严肃，只有几盏青铜灯架上的烛火将压抑的氛围稍稍缓和些许，最中央的地方则是一张雕饰繁琐的洛克风格书桌，上面则摞满了厚厚的文件。

那是一幅幅油画，描绘手法更趋近于米开朗琪罗，颜明艳，线条细腻，画中是一位年轻的黑发女，她披着一件驼的披肩，穿着暗绿的裙，都是国十九世纪南北战争时期北方女的打扮风格，然而无论是衣料还是裁剪都极为普通，不像是富贵之家的女孩。

“这幅画……”尤妮丝轻声问，“是你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