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到杜怀电话的时候，小助理实打实地愣了许久。

——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那个小姑娘看着大约只有十四五岁，还在一一地哭，她手上提着一个大纸袋，指尖微微泛白，小助理心莫名一。

程一白是个标准的小鲜，红齿白，眉清目秀，却又不显女气，观众缘奇好，演技却很一般，不过胜在本人脑清醒，新近又签去了华宸，前途还是能博一博的。

看着也不像是那么奇葩的人。

“他昨天拍了一下午的雨戏，今天早上烧到38度3，下午烧还没退全，就继续过来拍戏了，你们确定，这个时候要我去打扰他吗？”

舒柔眉弯弯答她：“当然可以啊。”

*

已经转过的小姑娘蓦地回，漉漉的睛微微生光。

舒柔在微信里告知许蔷这件事后，被足足刷了好几屏幕的“啊啊啊啊啊”之后，才又一次被自家闺委以了要签名的重任，去要签名的时候，正好又被她家上司看见，男人目光沉沉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看到to签上的名字之后，面才稍有好转。

只是不知为何，她莫名有心虚。

她我了半天，也没说下一句话来，最后面那个个姑娘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她肩膀，然后又淡淡瞥了一旁脸不佳的张佳璐一，才转对舒柔：“对不起，工作时间过来打扰他，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小你赶去照顾他吧，我们这就回去。”

杜怀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好她家幼稚上司在拍一个长镜的戏，一时半会儿估计完不成，舒柔待了两个保镖帮忙看着，才去见人。

舒柔怔了几秒，眨了眨：“……咦，你怎么来的呀？”

小助理默默叹了气，只觉心一时无限复杂，她顿了顿，柔声问：“礼用不用我帮你转？”

一抬眸，就正好又对上杜怀那张淡漠俊逸的脸。

其他人还没说话，那个年纪最小的姑娘哇的一下哭了来，边哭边摇：“对……对不起，我……”

她喜的人，也被这么多明事理的小姑娘不计回报地喜着，虽然多少免不了有酸溜溜的觉，但同样也会觉得……与有荣焉啊。

就很容易让她忍不住又开始想。

比如说她家闺的现任男神程一白。

不过影视城剧组繁多，明星云集，除了熟门熟路摸过来的粉丝之外，时不时也有附近别家剧组的明星会过来探个班。

小姑娘失望了一瞬，很快又笑起来：“可……可以吗？”

只是小助理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来探她自己的班。

上次打发走张佳璐后，剧组外面每天仍然有一拨又一拨的粉丝到来，偶尔远远看见了，会集大声打个招呼，碰到胆大的，也会被拦住让帮忙送个小礼，但也就仅止于此了。

不知是不是长途跋涉的缘故，男人看着有些疲累，上次咖啡厅那一面之后，他就没再联系过她，再加上他从来没把话说透，以至于舒柔一度以为自己自作多情会错意，连带着拒绝的话都不知该怎么开。

难外面工作人员把他当成是剧组的明

小助理一边往外走，一边垂着脑袋神想着片场那边的事情，差儿没和迎面走过来的人径直撞上。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