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柔一抬，就看见满屏幕闪得极快的弹幕——

镜只能拍到段文曜上半，舒柔又站在死角位置，相扣的双手更是有桌面挡着。

段文曜微眯着，艰难地从弹幕中挑了个勉还算正常问题来回答：“对，刚洗完澡，才换好衣服就被经纪人喊过来给你们直播，都没来得及喝一，等等啊，我去喝个——”

“……”

与此同时，直播镜中忽然多一只拿着玻璃杯的手，纤长又小巧，在灯光映照下，白得像是会发光一般。

小助理：“……”

男人一边脸不红心不，漫不经心地隔着屏幕和粉丝聊天，一边一一收拢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在偷情:)

“小昨天怼记者帅哭了，疯狂给小打call！！！！！”

男人又转回去，一本正经说瞎话：“她害羞，不敢。”

他心念微微一动，抬手去接杯时，温的指尖在她手指上蹭了下。

“啊啊啊啊啊果然是助理小！！！”

一即分的动作，快得几乎来不及分辨，就算有人尖看见了，估计也只会当作是无意之举。可到底是当着数百万观众的面被调戏，小助理双颊还是腾的一下，瞬间红了个通透，不由狠狠瞪了他一。

“我是小的颜粉！！！”

他忽然着转过来。

“小人手也prprprprpr”

小助理趁此机会又狠狠瞪了他一。

正在直播的男人早已一喝光杯中的，回过看向了镜，只是角笑意微微加了几分。

明知不可能会被拍到，小助理还是莫名有又羞又窘的觉，简直就像是——

节奏的人又很专业，可依然还有一批人凭着那微末的了解，愿意无条件相信他支持他——在别人中看来，这可能是一件很脑残的行为，可作为置其中的当事人，他是真的觉得动。

他说这些，这些，当然也不止是为了逗她玩。

“小一看就知就那超萌的妹纸！！”

他话音突然顿住。

男人低缓沉静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对啊，就是你们的助理小。”

段文曜侧过，就看见了旁边扎着个的小姑娘。

“怼人的时候也超的！！不过现在想起那个记者听到等着收法院传票时，那一脸蒙圈的样，我还是觉得真特么大快人心哈哈哈哈哈哈”

觉到小姑娘气咻咻的视线还定在自己上，段文曜没忍住，又浅浅弯了弯，然后弹幕里又是一片疯狂刷屏。

弹幕里大概还在刷她，舒柔半垂着小脑袋，只听他突然笑：“想娶啊？不给。娶走了你们让我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好的助理？”

“让她过来打个招呼？我问问她啊，舒柔——”

小助理：“……！！！”

“刚说想喝，就递到自己面前来了，这样的助理小能给我来一打吗？？？”

舒柔没忍住，又悄咪咪抬起了，屏幕上弹幕仍然闪得飞快。

“……”

舒柔正准备拿过被他搁在一旁的杯，再去接过来，手却突然被他一把握住。

“误的吃瓜路问一句，是昨晚怼记者那个小吗？请问她缺男票吗？上过大学得厅堂得厨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