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样想着，那边少女已经毫不客气地一把了下去。

等等……为什么他想的都是吃的？

“吃得很净啊。”可可满意地收手。

少女搓搓手，一脸跃跃试的模样，而原本那只闹脾气的似乎又悄悄地探了须。

“而且其实除了这只蛛母以外，还有很多能吃的零嘴啊。”可可摸了摸肚，算是安抚，“你看还有这么多呢。”

芬握了双手，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只是接下来到底吃了什么，吃了多久，却是完全也记不清了。只是在猛然回过神来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将少女的手指完全在了嘴中，肆无忌惮地。

尖已再无半异样的味，但那的觉从那残留在下的开始瞬间传染，只片刻就蔓延至脸颊然后又冲上。

这句咕哝一，掌中的团立刻缩小了半号。

此情此景，芬莫名生一有满地的礼等待拆包的错觉——大概是阻止不了了吧？

芬第一瞥到的时候，有些怀疑。这东西大小和西瓜差不多，看着就像是玩偶店中随可见的绒玩，还是那特意得圆、里面填满了丝绵的、样最简单的玩偶。如果里面再装个简单的气，大概一就会发咕叽咕叽的声音。

但可可却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又了两把，掐得红团咕叽叫，最后不满地皱起了眉：“怎么这么瘦。”

可可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年复杂的注视，就这样兴采烈地拆了第一只茧。

“咦？”芬微讶。

意识到这一，他赶忙张嘴扭。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有哪些好东西吧。”

芬觉得自己整个人大概都要烧着了。

火之兴极不兴地甩了甩须，飞快地缠上可可的指尖，三下两下就将那里清理净，然后气哼哼地收了回来，缩成普通的肚脐那样，一时之间再不吭声。

“啊，别在意，它一直都那么小气，”可可解释，“其实刚才它已经吃了不少了，这些是我要给你的，不算你抢的。”

“虚伪的人类，嘴上说不要……”

因为新拆来的东西，和刚才的团看着差不多，只不过蓝的看着光，像一团果冻，褐的有些糙，好像是了一半的巧克力，绿的和透明的两只看着质地和刚来的棉糖类似。

“叽——”那边，红的绒团已经发了某幼鸟般的尖叫声，吓了芬一。

啪地一声拍上那只啰嗦的胃，然后安芬，“别理它，慢慢吃。”

“……”

可可随手丢到一边，又拆起了新的茧，并且一气拆了四只，大小看着和刚才那只差不多。

——这是红的……球？

这时候，芬才发现，在蛛母的边上还堆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漆黑“茧”。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在可可提到“能吃的零嘴”时，好像几乎所有的茧都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