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不能任。他和可可之间还有那个关于节制、领地和献祭的约定。假如他现任何意外的话，那么这个学院，这座城市，甚至整个世界又会发生什么、遭遇怎样的磨难呢？

继续打翻然后重来一次被生啃的经历？

直接全吃下去？

非常罕见，而且往往十分模糊且不稳定。

天知为什么芬醒来以后就一副有些痴呆的样。

“我……”芬犹豫。

常有，不常在。

不不不，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其实不能吃就不能吃吧……但是不知为什么，可可总觉得不甘心。也许是因为芬是她几百年来碰到的第一个，或者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少女告诉自己。

明明她这几天费心费力找墨菲斯导师帮忙，又和灵一起日夜照顾他，帮他去除上残余的毒素——但是还是迟了吗？

（“只有在危机的时候，你的信仰才能像原石一样被打磨的闪闪发亮，直到那时候，你才会认识一个真实的自己……”）

然而已经递到面前的那满满一托盘绿绿的药实在是……令人印象刻，还有这冲天的咸鱼味，哪怕曾经是梦中遇见，醒来后也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好像不会比直接去死更轻松……

这样想着，芬拿起最绿最胖的那只瓶，仰脸就了下去。

这个祖母传下来的教训可可一直铭记于心。

约定……

——不能浪费啊。

——真的能准确到这程度吗？所有的细节都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所以在味能抢救的情况下，她还是乐意尝试下去。

“吃吗？”可可将声音放得极为柔和，“不要害怕，墨菲斯导师说不太苦，如果怕的话，我让艾维因给你倒杯红糖。”

“只要你吃下去，就还是我的，那样我们的约定就依然存在。”

芬纠结了。

脑坏掉的不能吃。

该怎么办呢？

“芬，吃药吗？”可可拿着托盘在一旁等了半天，多少已经有些不耐烦——哪怕面对的是心的。

——这不过是对信仰的一次小小考验罢了。

芬实在是有些怀疑。

芬：那么，墨菲斯，代价

芬恍惚。

想到这里可可就有一后悔。她其实更早就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跟踪芬，但是发现那家伙对芬下手以后，却没有立刻迫多少了解情况的丽莎反追踪，反是用了引蛇，刻意放任芬继续和伊格利丝接。虽然这办法的成功几率不少，但对芬的影响却是显而易见。

墨菲斯：来，了这杯绿翔。

芬呕了一声，随即立刻警觉——梦中那打翻托盘的惨烈后果还历历在目。

导师曾经的训导再次于心中悄然响起，如同一颗隐匿于天边的星，只有在茫茫的黑夜中才会悄然绽放一丝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