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样的觉，他已经找到了线索，再过一些时日就够了，而在那之前，为自己找些乐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还知疼。”他看到这个反应，笑了。尾音上扬，悦耳得像是晚风中拨响的琴弦。

但偶尔这样恶作剧般的举动，比如说这样刺激“主人”的痛苦，让夜灵面如死灰地留在包围之中，总会让他获得一些难能的愉悦。

那个好厉害的人……叫什么来着？

从在这个世界上醒来以后，除了可可的命令之外，总有一些记忆的碎片，指示着他一些自己并不熟悉的事情。虽然并不排斥，但不知所以的觉总是让他觉得有些缥缈、甚至难受。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拨开一片已然破损的鳞片，丝毫不顾格拉特尼在这个动作下，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疼极了。

虽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但克里斯多少从这个举动中得到了一丝“愉快”的觉。

不过，总有一天会知的。

“真是……”望着人远去消失在云端，骷髅咧嘴笑笑，走到依旧昏迷的格拉特尼面前，伸手摸了摸她那被暗影灼伤的鳞片。

离地面越远，吉米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就仿佛变得越模糊。不是大分的——只是关于格拉特尼的样，还有它的仆人。

然而面前的一动不动，除了呼重了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就这样，当人之完全踏上云端之城时，所能记得的，唯有像传说中许多许多个故事那样的、没有细节和真人面目的冒险经历。

上的人大喊，“谢谢你们！”

接着原本庞大的躯开始迅速缩小，长茂密的黑发，面变得光洁，四肢也恢复为纤细无比的模样，同时鳞甲也像是溶解了一般化变形，最后成了一袭包裹着少女躯的黑的长袍。

这很难得。

“不过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吗，主人？”

抱着这样的念，克里斯到格拉特尼的背上，从怀中取刚刚从人那里拿到的泪，轻轻倒在它的额，半蹲下来，双手在其上，轻喃了起来。

咦，等等，土之阿冈还有之乌鲁法，那不是大灵的名字吗？

只是这样的愉悦同这样的行为之间为什么会产生联系，尚且不得而知。

真的……要回家了呢。地上虽然很危险，但是有趣的事情真的很多啊。一会儿一定要告诉母亲，这短短几天经历可是比她的故事彩多了。他碰到了夜灵，被关了起来，但是却被一只格拉特尼还有它的仆从救了。

熟悉的云端越来越近，吉米心激。

啊，刚才为什么要说他厉害来着？

……

然而豆藤升得太快，只不过一会儿，连格拉特尼那庞大的躯也成了一个小小的黑。

——非常真实的、恍如活着般的愉悦。

那个仆从可厉害了，还会控元素灵呢……

“这样就行了。”他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