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清完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定她真的没事才轻呼气，这一平静下来就是一阵后怕，不免就想起地上的小厮。

他哭的凄惨，说的断断续续的，可晏祁听明白了，楚言清更是变了脸：“杨昕怎么这样…”半晌他又顿住了。

两人的声音在同一刻响起，一个怨毒，一个惊讶。

晏祁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伸手了他的发，微微前半步，不着痕迹的将他护住，此时那名叫衿儿的小厮已经抬起来了，目光却是愤懑怨恨：“像她这样自私卑鄙的人，她凭什么活着！”

“虚情假意，我们公不需要你来关心，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衿耳朵的眶慢慢红了，里再次闪过一抹狠戾，暴起而动，再次捡起落在一旁的钗刺她：“我要你给公陪葬！”

“是你害的公，是你…公他…他快没命了…”衿儿哭着，本就是一时之勇，缓过来的他一下就崩溃了：“他们…都不给…不给公请大夫……”

晏祁顺势松了扭着那小厮的手，睨了疼的搐的小厮，手绕到自家夫郎背后揽住，眸中冷意慢慢柔和下来：“没事。”

“衿儿？”

兔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楚言清虽说情温和，却也从来不是任人拿的柿，他从未失去自己的傲气，只是在从前的日被他埋在心底，可谁要碰了他的逆鳞，他便不会怯懦，当初护着晏其琛，同田眉儿对上的时候是这样，如今换晏祁，也是这样。

“妻主…”他一副言又止的样，晏祁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应了一声：“我一会找个大夫来，你在侧门等着，带他去给棠回来看诊。”说完向隐匿在暗的鸣乘示意。

确实，在棠绘这件事上，无论是晏祁还是楚言清，都是最没资格说什么的，是晏祁将他送给了杨昕，造成了他的悲惨，而楚言清是晏祁的正夫从本上来说，两人原就是情敌。

满气势，无不是为她。

“你想什么？”楚言清厉声冷喝，眸中冷意涟涟，气势摄人，全然没了平日的温顺模样，此时的他，像一只被了逆鳞一般，这幅样，她还是一次见。

“妻主她才不是这样的人！你…”

这是晏祁唯一能为他的，她自然是不可能内宅见棠绘的

早在他眸中有异之时晏祁就有了防备，手挡住狠狠扑上来的衿儿，侧将楚言清护住，挥去的拳却迟疑了一下，化拳为掌，将他推开，但这一下的手下留情换来了手背上一血痕。

“他怎么了？”她看也没看自己的伤，而是蹙眉问那小厮，棠绘这个名字，一直被提起，可她现在，却半没有了一记忆，晏祁心中莫名升起几分酸涩之意，让她一下有些在意起来。

这幅样落在晏祁里，让她怔了怔，眉目间便盈些柔和神来。

晏祁挑眉，对上他怨憎的，心中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

楚言清言反驳，想为她辩解什么却慢慢怔住了，她从前中毒的时候是什么样他知，他从未怪过她，可棠绘呢？楚言清的脑海里闪过一苦苦哀求的狼狈影，心万千复杂：“棠…棠绘哥哥…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