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大家都是同事，老师您也帮过我不少。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多亏了你们这些老前辈的指。”

老师笑了笑，脸上看不表情。

她走过去，扶着

肝癌是全国发病率相当的一癌症，初期症状不明显，一旦爆发几乎都是中晚期，不止治愈率低连治疗手段都相当有限。

凌老师拉了把椅在病床旁坐下，无意中看到老师刚刚面孔朝下的地板上有些渍，再看老师微红的眶。她心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呢。

再一次在学校里见到老师，似乎是期中考之后的事情了。

老师倒后语文课暂时由凌老师来代，不过老师的毕业班班主任职务暂时移给另一位任课老师了。

这一段时间，路小埋觉得空气似乎都无形沉重了不少。

老师微微一僵，好半天才站起来，转过来。

之后，校长组织了全校，开展了替老师募捐医疗费的活动，其他学生们这才都知老师生病了。

老校长眶微红说不话来，收下那个装满现金的黑手提包，朝老师鞠了一躬，所有在场的老师也都朝老师弯下腰。

凌老师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声。

凌老师和他说了学校的事情，重又说了毕业班学生的情况。

都叫你平常少烟喝酒的，你还偏不听怪我啰嗦……”

“最近学生怎么样了？你替我代课还习惯吗？我过几天就院，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你了。”

隔天凌老师来医院看他，推开门，发现他面对着门，面孔朝着地板不知在看什么。

凌老师一抹睛，莞尔一笑：“老师对我就这么不放心，您可把心放回肚里去，我亏待谁都不敢亏待您的宝贝学生。”

“凌老师，老师的病能治好吗？有几成希望？”

他去了校长办公室，把之前学校募捐的钱都退了回来，他说，他的病治不了，不冤枉钱，这些钱就算他捐给学校，拿去资助那些贫困学生，当他对学生的最后一心意吧。

老师看到人群中的凌老师，招招手微笑说：“凌老师，能带我去看看我的学生吗？我怕下次就没机会了。”

徐公路小埋他们这些二的学生们也都捐款了。

路小埋把全班的捐款都收上来，登记好，一起都给凌老师。

凌老师受教地。

挤一个笑脸：“凌老师你来了，坐啊！”

凌老师看着收上来的款项，叹息了一气，缓缓摇了摇，艰难吐两个字：“晚期。”

除了老师们，学生们也都纷纷掏自己的零用钱，即使是不认识这位老师的学生们，也都想尽一份自己的心意。钱多钱少不要，心意才是最可贵的。

大家都装作不明白，只是为了让彼此安心，多安一天心，也许这样平静的日就可以多持续一天。

很快，老师就知自己的病情了，只是怕家人难过，既然他们希望瞒着他，他就装作不知。

“老师……”凌老师喊了一声。

病人的觉在这时候又会格外锐。

老师淡淡笑了：“你就是锐气太重，别急，什么事都慢慢来。看我这样就知了，一急反倒累坏，到来反而耽误了时间。”

老师着一帽，被家人搀扶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