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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眼底疯狂之色更重,连心诀都开始压不住体内的燥热。
她只觉得身上一团火无处发泄,身上每滴血液都在叫嚣着,要将身下人狠狠占有。
福至心灵,她脑中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她唤出十四洲,又将里面的朱雀揪出,灵力汇聚成一个冰雪笼子,将它丢了进去,又将笼子传送至外厅。
可怜的小朱雀刚出来,自由的空气还没有呼吸上几口,就被主人封进了一个鸟笼,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它只能咬牙切齿得啃着笼子上的冰柱,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李沫心念一动,十四洲便按照主人意愿变换着,直至变换成如林辞玉根般的大小,才停下来。
她将十四洲安在腹下,将林辞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挺身慢慢进入。
林辞脸色蓦地变白,他吃力地喊道:“这根太粗了,换一根小的!”。
李沫亲吻着他的小腿,声音低哑:“不行哦,阿辞。你忍一忍,等会就舒服了。”。
林辞无法,只能尽力放松,咬牙配合着她的挺进。
身后那根玉势不知是何材质,竟然滚烫如火烧一般,似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因为与十四洲有所感应,李沫能清楚地感受到进入林辞的过程,他的肉壁被完全撑开,紧紧地吮吸着硬物,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直至挺进都某处时,林辞又是一阵震颤,从他的呻吟看,似乎很愉悦。
李沫眼神暗了暗,慢慢退出一点,又慢慢挺进。
几番下来,她找到了感觉,每次都能精准得反复碾摩那一点。
林辞只觉得全身发软,头皮发麻,快意的浪潮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李沫将他另一只脚抓起,引导着他的双腿夹紧自己的腰腹,又将他臀部高抬,一个挺身,将十四洲送入更深处。
“啊!”,林辞身子如鱼出水般拱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声音隐约有些颤抖:“沫沫,你慢点!......啊!”。
李沫眼睛通红:“慢不了!”。而且阿辞你明明很享受嘛!
林辞全身酥麻,要不是李沫抱着他的双腿,怕再也无力支撑。
屋内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隐隐还带着些哭声。
待李沫又是一次重重地深入之后,林辞前端已经肿胀不堪,尖端吐着些晶莹的珠液。
李沫这才想起来阿辞前面这处来。
她停了下来,伸手去抚弄着小林辞。
不一会,林辞颤抖着第二次泄在她手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李沫见他眼上红布被泪水打湿,伸手便摘下。
林辞眸子不复往日清冷,水光潋滟,眼角染着一抹旖旎的红色,羞红面色与朦胧光华融为一体,说不出的魅惑,无与伦比的惊心动魄。
十四洲又涨了几分。
林辞红唇轻吐:“你先......出来。”,声线低沉,带着些餍足后的慵懒。
李沫垂下眼睫,掩住眼中神色,哦了一声,听话地退了出来。
她将缚着林辞双手的红绳取下,靠坐在床头,将人拥进怀里,把玩着他的长发。
林辞身体实在困乏,由着她动作,懒洋洋地靠在她怀里。
李沫问道:“阿辞,这次舒服嘛?”。
林辞眼睛也不睁开,红唇一张一合:“还行。”。
李沫手一顿,她都这样了,怎么又是还行?
看来还是学得不到家。
多练几次就好了。
她又问:“后面舒服还是前面舒服?”。
林辞懒懒回:“不一样的感觉。”。
李沫不死心,“那非要说一个呢?”。
林辞微微蹙眉,似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