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不好，只有去过的人，才明白。

顾翰清看见她这样，倒是有些不忍心了，便宽她：“我不是说你不好，只是你为人母，必定是想她将来更好一些的，我也不会让她委屈到了哪儿。三丫才回府，老太太、太太多喜她一些也是有的，她也确实讨人喜，可她终究不能跟二丫比，二丫还有你呢，她的生母却不在府上。”

对于后那个地方，顾明妧再熟悉不过，外人常羡慕那些琼楼玉宇、金碧辉煌的楼阁，可真的当她去了，才知那里不过就是一个金堆玉砌的金丝笼。

也只有二丫的最骄纵些，你是她的生母，应该多规劝她一些。”

而唯一能让自己到莫大满足的时候，不过是站在那个人的侧，听文武百官山呼万岁，俯瞰芸芸众生，方有一睥睨天下的霸气。

周氏亲自挑选了一件鹅黄净面四喜如意纹妆褙，下面着白拖地烟笼梅百裙，这一衣裳穿在顾明妧的上，那真真是云想衣裳想容一样的。

“老爷说得是。”方姨娘一个劲的，想起前几日还跟顾明烟角了一回，心里有些难受，眶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

顾明妧，顾明珠送她的那个珠是用白珍珠成的串，在发髻上围成一圈，再坠上五彩苏，就很好看了。虽然不是很贵重，但对于她这个年纪，是很合适的。她之前一直担心周氏会把她盛装打扮一番，毕竟她将来的宿命是要，这次机会难得，若是能在太后娘娘跟前留下印象，将来去就容易多了。

周氏转，正巧看见了面有些怔忪的顾明妧。她一向安静乖巧，很少有这样几近带着悲悯的神，倒像是知了她将来的命运一样，既认命、又坦然。这样的神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孩上

这一番话说的方姨娘心中有愧，又想起素日顾明烟确实刁蛮骄纵，便狠下心：“老爷放心，我会好好跟二丫说的。”

因为要面见太后娘娘，老太太一早吩咐针线房又给顾明妧了几新衣服。

这里她才穿整齐，外面就有丫鬟来传话，说顾翰清亲自从衙门回来，送周氏和顾明妧。

……

然而周氏似乎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据她的年纪，装扮得而已，这反倒让顾明妧心下激。

周氏上下打量顾明妧，一张小脸虽然尚有几分稚气，但眉已经长开，眉山如黛、杏转、巧笑倩兮。好在她年纪尚小，若是再大一些，让里的那些贵人瞧见了，只怕是……周氏一时就想起了顾翰清说起让她的事情，蹙了蹙眉峰，吩咐：“这一衣裳就很好，上的珠也不必太复杂，就上回你大送你的那个。”

顾翰清听了这话很是满意，起离去，走到门的时候才转过来，对方姨娘：“今晚我来你这里，你好好收拾一下。”

可那些人拜的终究不是自己，用一生的孤寂换那一瞬的荣耀，不值！

这一句却比之前那一大篇的话更中听许多，方姨娘立时就红了脸，滴滴的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