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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和尚那里借到一把吉它,弹了一首送给素素,小姐们想不到我还有这手,弹毕全场欢呼。
张小胜一看势头不对,抢过吉他,弹奏了一首——我和这厮交往多年,知道他就会弹两首曲子,一是、一是,还真唬住了不少花季妹妹。
我们一起唱着生日歌,张小胜停下吉他,拿出来一个早就买好的大蛋糕。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他还嫌不明显,抢过白素素的刀,亲自切起蛋糕来。他的切法很特别,把蛋糕上生日快乐四个字分开,切成了三段:生、日、快乐。
张小胜道:"今天是素素出生的时间,"生"这块蛋糕由素素自己吃,"快乐"这一块蛋糕分给各位,大家都要快乐;"日"这一块,我张小胜包了!"
九头骚率先大笑:"你包得起吗?"全场起哄,素素的白脸全红了。
"包不起,我把自己卖给素素,可以了吧。"张小胜道。这家伙太无耻了,素素要不是靶子不能离开,我可以卖到20万一天,他张小胜我把他全拆了也卖不到十万块钱。
一买单,张小胜傻眼了,三桌连着素酒共是一万三千七百元,比什幺高档酒店还贵。知客和尚翻着白眼解释道:进门时,听说有施主生日,就主动给素素烧了柱高香。其中三千三百三十三,是香火钱。
肉竹杆道:"妈的,这庙里比我们桑拿还黑啊。
张小胜看着门外那比房子还高的香烛,抓紧了拳头,满脸笑容道:"便宜,只要能保佑素素,值了。噢——!能刷信用卡吗?"
回到家华,还是睡不着。我想起了上的一个笑话,笑的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人,文曰:初从文,多年不中;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后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初看时不觉捧腹,只觉得古人揶揄起人真是入木三分,后来江湖越老,就越发现这笑话背后深层的悲哀,这不是在骂我吗?
十一点钟,是家华最后一场走秀选妃,大厅里人头鼎沸,热闹非常,狼友叫嚎着向看中的小姐献花,准备包夜。
我已经叫十三骚回去休息了,她们玩一天也玩累了,这时逼她们干活不人道,想想就要离开家华,还真有点舍不得,是没玩够吗?真是梦里不知身上客,那就一晌贪欢吧!
所谓有权不用,过期做废,我利用自己的特权,随手招来了两具鲜活的胴体,我不知道她们的真实姓名,也不关心这个,我只是搂着温香满怀,睡了一觉,什幺都没干。
第二天,这俩个小姐很有职业素质地一边一个帮我穿上了袜子。我捧着其中一个的脸使劲的吻了过去,把她都吓住了。
还有一周,尽情享受生活吧!
早上接到了毛老板的电话,毛老板道:"我想延长比赛,让比赛变成两个月"。
我心想,这老狐狸,我和李鹰拼命,提高家华的业绩,你当然最高兴了,我道,谢谢卫哥,但我做事一向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