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对他也很客气，亲在二门等候。

严立德，“让老师费心了，我省的。”

严立德把拎着的那一小坛酒放在跟来的小太监手中，笑：“你我何须讲究这个。”

刘瑾那边传回消息，请他明日相见。

“我不白梅，开了也瞧不来，我红梅腊梅，泽艳丽，芳香袭人。”严立德。

“怎会瞧不来，不是能闻到梅香吗？”

严立德哭笑不得，劝人、劝人，他们连当事人都没找准，劝的是谁？

燕一回禀：“无人拜访。”刘瑾现在几乎被打成宦，谁会登他的门？

把严立德叫来，说了这事儿。问：“你真没得罪牟斌？”

“已经议定了，你就去试一试吧，成不成都好。”韩文也没办法，叹息一声：“你心里要有数啊！”

严立德回去让人把整理好的信息呈上来，这些天去给皇帝、太后、皇后请安的人不少，连何鼎那里都有人拜访，严立德把这些人劝谏的话都收集起来，既然这些没打动皇帝，那他去的时候也不必说了。

“看老师说的，我哪儿有空得罪牟指挥使。”严立德也吓一，史书上白纸黑字写名了牟斌“为人正直，不趋炎附势”，可有这样好品行，不代表和自己就合得来了，毕竟史书没写他是不是斤斤计较，抓着姻亲之间那儿矛盾不放。

严立德站在亭中远眺，京城的冬天还未过去，雪覆盖在白梅上，远眺只有白茫茫一片，若非这冷梅香，谁知寂寞墙角还有一支梅？

刘瑾叹息。

“看着门前冷落，好不容易来个人，赶来结啊。”刘瑾也笑了。

严立德换了一月白常服，亲近又不失礼数，带了自己酿的素酒登门，完全是拜访友人的姿态。

“你呀，就是太忠心耿耿，太陛下。”

严立德正在剥橘，把橘往香炉里一扔，烈的橘香味就来。“味？现在还闻得吗？”

“来时候，那大门还堵着呢，排着队的人等候刘公公召见。”严立德也笑了，别看刘瑾现在名声不好，上赶着攀附的人却不少。

刘瑾也知严立德不是来聊天叙旧的，即便他一副单纯拜访友人的模样。所以刘瑾没把他往客厅领，只领到园临的亭中，笑：“亭中可闻梅香。”

翻了翻资料，严立德不可思议的问：“怎么没人去拜访刘瑾吗？”

严立德当即让人送了拜贴给刘瑾，：“就说我之前再三邀请刘公公一聚，他都没空，这回请他务必拨冗相见。”

严立德和刘瑾关系不错，当初他还是东讲读的时候，两人争夺皇帝的注意力，都是一时人杰，还有些“相相杀”的成分，等他外放边关后，刘瑾在皇帝面前也没少给他刷好度。他们结伴游玩江湖的时候，刘瑾给他的觉也不是刻板的“宦”形象。有了为人正直的牟斌在前，严立德对史书也不敢全然相信了。

“一群蠢货，不说他们了，扫兴，屋里坐。”来得都是小人，别说像严立德这样的官，里面五品以上都没有，何必费心。刘瑾带走在前面，为宦官，刘瑾在内城有一五的大宅，曾是藩王府邸，气派恢弘，比韩文的宅还大气，不负权宦名声。